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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的皇帝,气得差点用后脚踢后脑勺,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三公主就是这么豪气的在新婚之夜给她扔了个响雷,炸得他蒙了一晚上没敢上床。赶到天快亮时虽逃了,已经错过了最佳推卸时期。
东皇的皇帝还算厚道,在那以后便在不愿意见她,反把本要封她为皇后的贵冠封给了大风嫁来的妾室。把妾室生的孩子封为了太子。
三公主被皇帝幽禁在与人隔绝之处,她在那里生孩子,教育孩子,培养孩子。东皇的皇帝虽从此不再见他,但并未薄戴他们母子,他们母子二人,活得倒是清净快活。直到有一天,强胜而富足的大瀛,要揍塘沽时,东皇有些畏惧了,主动派质子去大瀛做人质。东皇皇帝被三公主坑了一把,这次他返身坑了把三公主,直接把未及成年的方天珏送到了大瀛做人质去了。
三公主提剑要砍人,东皇皇帝到是不示弱:“我养了你们这么多年,该是报恩的时候了。”
三公主痛不欲生,连夜便回到了古戈,求太后能用古戈的威势,阻拦东皇皇帝做出让他们母子分离的事情,
太后怒斥她:“做了这等不知羞耻的事情,还敢回来求助,东皇皇帝仁慈,不杀你们已经是额外开恩了。”
总之,太后的一箩筐废话带刀,刀刀无情。三公主掉头便奔向了尚在屏山的兄长,也就是长青的父亲。很不幸,半路被敌军探子劫持。同时探子还送了两封信给尚在古戈战场的古戈太子与刚刚脱离战区去凤山的陶破虏。
这两封信,瞬间决定了战场局势。陶破虏对三公主本就怀着愧疚之心,救人心切的陶破虏竟然直奔敌营,结果发现上当了,三公主压根不在哪里,反倒让人将他扣下,截获了身上所有情报。古戈太子并不知陶破虏已经被俘,又顾及着自己的妹妹尚在敌营,未敢轻举妄动。这一顿之间,便彻底战败。
三公主逃出来后才知劫持她的人竟是太后,她恼怒愤恨,再次扑回古戈宫廷要讨个说法时。太后给她的罪名已定了,说她与陶破虏私通外敌,至使屏山之战兵败,致使太子死与屏山。三公主被关进避幽谷闭门思过。
等陶破虏逃出时,已经成了古戈通缉的逃犯。后来就成了潜入避幽谷杀害三公主的逃犯。
三公主故事惊人,破虏冲动毁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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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洞穴
长青一口气讲完了所有,白方古惊的下颌落地滚几圈都无法理解太后的做法:“她为什么非非非非非要至你父亲与死地?这也太可怕,太荒唐,杀一人而动千军!”
白方古一连串用好几分“非”加重语气,长青嗤的一声笑了:“也许我父亲知道他母亲去世的原因,也许因为别的,那些军队都是我父亲的,痛下杀手可不得斩草除根。千军出屏山,皆作葬山魂。”
白方古心头滚过一抹哀伤,帝王之家,最是无情。这古戈太后果然手段了得,白方古为长青的父亲惋惜,杀一人而动千军,这一想法刹那在心头崭亮,白方古忽的抬头看长青:“长青,这次古戈与塘沽凤野一战,是不是那太后、、、也想让你魂葬屏山?”
长青眸子清亮,继而点头:“中意现在基本了解古戈宫廷情况了!”
长青说的明白,也应的轻缓,好像那不过是曾经刮过他眉梢的一股风,无足轻重。白方古却心有余悸,胆战心惊。虽然他已经知道了长青在军中步步维艰,多受牵制。既然是太后要至他与死地,定然比他那日所看到的的凶险千万倍。比小花讲的更是步步惊心。如此长青得费多少心机才能在四面楚歌的危险之地扭转局势。比起欧阳楼母亲的步步为营,局局胜算这古戈太后更是壮阔,霸气。
如此情形,长青不喜欢云中月也是情理之中。白方古顿了顿感叹:“也怪不得你对云中月会如此?不喜欢她也正常,这其中牵扯太多。身份、利益、权利、这样的女人,你这样的处境,也不敢喜欢。”
长青眉梢一挑,眸子幽幽转来,幽蓝如珀,他负气一笑:“中意,我需要重申一下,我从来不喜欢女人,这一点我比你清楚多了。”
白方古尴尬了,一笑垂眸:“你这话搞的我很渣似的!”
长青呵了声,像是回应白方古的自我怀疑似的:“渣我一人就好,不过中意,你为什么总是不佩我的剑!”
长青这个话题突然转移,让白方古愕然片刻:“因为要进宫,怕那剑太招人眼,所以我存了起来。”
对于龙骨剑的传说,白方古追问长青,长青想了想一笑:“望虚镇的故事,半真半假!”
白方古侧目看他:“你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