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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乱中忽听头顶传来一震巨响。二人都惊了一跳,憋着跌宕起伏、波涛汹涌的喘息。顶着头顶的碎裂声。此时心如万马奔腾,神似梦游回归。说不清是激动还是冲动。感觉很微妙。
长青的呼吸,急促得如同着了火,白方古挣扎着要下去,他却不松手,低头喘息着提醒白方古:“中意,看上面!”
白方古在无心看下去,耳边却忽然传来皇后的声音:“那三个人被请到那贱人的宫里了!你们都没有看住?现在,三殿下现在何处?”
宫女颤声回答:“已经、、已经被关起来了!被伟松将军的人看着。”
皇后厉声:“那女人有什么反应?”
宫女声音抖成筛子:“昨日还派人找,自咱们围起她的宫殿,在没有出来一个人。”
这一刻,皇后的愤怒达到了极点,在她的眼睛,从没有轻视过庆妃的威力,这女人的丈夫被害孩子流落沙漠,从未见她有期盼之心,却一心一意配合皇上,这些年那女人受宠谨慎。无错可抓。便是呵斥她时,她也是低眉顺眼从不辩驳。什么时候与她对峙都跟个软体动物似的,让人气恼又炸毛。
没想她竟能干出这样的事,皇后恼怒中透着杀气,许久才缓缓将弯刀放下:“这女人平日里将儿子看得很紧,那日竟突然将儿子自角楼放出。我还说为什么放儿子出来,原来是分散我的注意力。她可真是下得了血本,如此看来,那三个人绝对不是陈将军的随从。派人盯紧了北军的雪季将军。”
“皇后娘娘是有什么顾虑吗?”这宫女有些蠢了,竟然敢疑惑的问出这样的问题。
好在皇后娘娘也有被带偏的潜质,竟然没有呵斥宫女,倒是提前诸葛似的冷冷推断道:“雪季是个笑面虎,对谁都好,又曾是前太子的门客,他定然没按好心。”
“奴婢会派人盯紧他的,您喝口茶。”宫女的声音似劫后余生般小心谨慎。
白方古那股火被这一生雷吼压了下去,他喘着气挂在长青脖子上字不成句:“长青,下去、、快、、”
长青先自轻轻曾了下去,继而才抬手将白方古也扶了下来,白方古额角渗汗。
看长青眉梢微扬,眼角炸光。妖孽得太诱人,白方古吞了吞口水,猛然间发现自己怎么那么容易就被长青勾出火星子。
想起刚才那一刻的尴尬,白方古心头鼓了鼓气,拿出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精气神,故作镇定无辜一笑:“长青,你是、、是专门来勾搭我的,是吗?”
长青抱着肩头,眸子明亮的如着了火,他唇角轻扯,突然抱着白方古的脑袋,深深的吻了上去,这一吻缠绵又缱绻,深沉又凝注,他舌尖轻佻得如同脱兔,在白方古的唇齿搅弄得白方古应接不暇又凌乱不堪,他不知道怎么去迎合,只是又急又燥的去咬他。
直到长青轻轻的哼了一声,抬头缓缓离去,白方古还茫然在沉迷中惊乱。
长青唇角的血染透了面色,白方古有些发愣,心道,我怎么咬他。
长青不以为意,低头声音沙哑,邪魅妖孽:“中意,我勾搭你很久了,你挺没心没肺的哈!”
这是情话吗?白方古依然在恍惚中抗拒着又接受着。长青的手指抬起,落在白方古的唇上,拭去那唇角的一片血色,继而低靡一笑。
声音魅惑又诡异:“中意,你这里,染了我的血,以后,这里是我的!”
白方古恍惚的点了点头,又急忙摇头,惘然间突然觉得,这样子的环境里产生如此暧昧又满是□□的画面极为不和谐又极为荒唐。
但那一股躁动的火苗却被长青这温柔一笑,猛然惊醒,一切消退的干干净净。白方古内心无法接受,但又不知所措。
长青似看出他的心思般理了他额前乱发:“我可以等你接受!”
白方古瞬间回神,心头顶上了这一生最大的气魄与勇气来撑住脸上的面色,他竟轻松台步,拔起地上的火把往回走:“你可想好了,我可不能给你传宗接代,生子带娃。你可以取个老婆续香火。”
白方古正为自己不知廉耻的勇气撑着脸面往前走,却不想手中突然一空,火把被长青夺了过去。
长青面色阴沉,他神情chan了chan,那眼神有种想抽死白方古的冲动。吓得白方古不由后退了一步:“怎么?想打架呀!”
长青盯着他看了许久,末了负气一笑:“好,只要你愿意陪我玩,我不惧!”
长青竟自蹬蹬蹬的走了,白方古在黑暗中一顿,陪他玩是什么意思?他只是玩一玩?古戈好男风,皆在宫廷里。这谚语是来自古戈民间。长青这是什么意思?白方古正想骂娘。忽见长青又折了回来,看着他狠狠点头:“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