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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行行好,帮她回忆一下自己都干过什么?
她对着这只不会说人话的鸟,倾诉过太多。
不能说的、无处宣泄的、自己和解不了的。
种种种,实在太多。
包括,对段扶生的所有看法跟猜测。
她像个自大的蠢货一样,曾对着那只鸟分析过段扶生对自己的感情,把它当做垃圾桶一样的倒出自己藏了许久许久,像被人挖出来已经腐臭成烂泥一样的爱恋。
段扶生当时会想什么呢?
一定是在心里把自己踩在了脚底下一样的嘲笑跟冷眼旁观吧。
是她自己蠢,她就是个shǎ • bī。
绵密的疼痛一针一针的扎着自己的心脏,竟让她回过了神。
红衣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慌张。
“声声”他哑声叫道,但声音放得极低。
周声声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没有任何情绪道:“你要解释吗?我给你解释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