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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珍珍这话,几乎惊呆了谢夫人!
而明白她是过河拆桥的江未琳,便忍不住道:“谢小姐,说话可要凭良心!墨家之所以会被问罪,那是因为那墨支庆自己心术不正。他的案子可是是四州城的严大人审的,与沈大人有何关?”
“难不成你家男人做了亏心的事儿,还不许旁人揭露?没想到堂堂知府家的小姐,居然如此不讲道理!”
“呵呵,我不讲道理?”
看沈南宝身边的人发了话,谢珍珍就更不依不饶。
“若是这沈南宝当真如此光明磊落,为何她所去过的地方。无论什么官职的官员,都要倒了霉?”
“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掉了脑袋。她若不是天生的扫把星,那就是心狠手辣的毒妇。我的夫君和爹爹都被她害了,难道我还不能说吗?”
谢珍珍如此理直气壮,可真像个夫君被害了,替夫鸣不平的烈女子。
在场的女眷们见状,便忍不住交头接耳了起来。
“这沈南宝的名声,我们是早听过的。确实颇有手段,也牵连过不少的人。如今遇到了苦主,她怕是也没本事将自己摘干净了。”
“可苦了这个谢小姐,墨家被害,她只能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听说她娘家爹爹也被害了,如今一家子也过得困苦,可真是可怜。”
“据说这个沈南宝,从当上九品仕女官不到三月,就升做了郧州织造衙门的七品司制。怕就是个男子,也没有她这样的好手段的!”
听到众人的议论之声,皆把沈南宝形容成了个,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
小蝶听不下去,便道:“你们少胡说了!我们大人是最最心好的,为边疆捐银子捐粮食捐衣裳,哪回落了我们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