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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又请问先生,这毒死一只鸡和一个人相比。是毒死一只鸡的用毒量大,还是毒死一个人的用量大?”
仵作又道:“这人比鸡个子大些,自然是毒死鸡的用量要小些。这毒死一只鸡,恐怕用两指一捏的少许即可。这毒死一个人,恐怕就要半拳大小的用量了。”
“多谢先生解惑,我明白了。”
听了仵作这话,沈南宝就回头看着许老爷。
“那我倒要问问许老爷,你家夫人究竟是吃了这多少只鸡。这毒素加起来,才会将你家夫人毒这个样子?”
“况且两指一捏少许,是毒死一只鸡的用量。这鸡都尚且鲜活,那证明用毒量更少!你许家那样大的门户,难不成会给掌家的夫人吃了死鸡吗?”
这在场的众人,都只注意到了这毒是同一种毒。
却没人发现沈南宝说的,这毒的用量的问题。
马掌柜听了就直拍大腿:“没错,沈掌柜这话有道理!”
而被沈南宝问得懵住,许老爷又道:“不管如何,这毒都是你送来的鸡身上的。若不是你的鸡有问题,我夫人也不会如此!”
“沈南宝,若我夫人今日有个好歹,我绝不与你罢休!”
“你想罢休,我沈南宝还不肯呢。”
狠狠的瞪了许老爷一眼,沈南宝就回头看着萧县令。
瞧着这同样不好惹的沈家和许家,萧县令也很是无奈。
毕竟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这扯来扯去,谁也不晓得这个什么五色毒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