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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怎么办才好呢,这么多年,从离婚到现在的这么长时间,我终于寻回了能让我开心,让我睡得着觉,让我不愿放开手的周易。怎么办才好呢,我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周易是?我的爱人啊。
我的,爱人。
转眼到了初五,周成仁落地申城了。
这时候就要?感谢一下申城作为国际性大都市的好处了,没有给周成仁转机拖延时间的机会。当然,他?现在应该还没有想到这一块,或许满脑子都是?怎么从周易手中拿回自?己的把柄,以及面见?我爹的事?情。
要?是?在几年前,周家人来?申城见?我爸爸,我还能求着老爷子主?动去接人,但现在,大可不必。说得明白?点,周成仁不配。
甚至说,我根本就不打?算出面了。要?不是?周易不能不出现,我都想拉着周易一起?去参加景晨说的什么晚宴。那封烫金的邀请函里?面的名?字可是?我和周易的名?字,周易不出现也有理由,但她的计划显然还没有到现在就能和周成仁摊牌的时候。
既然她走不开,那就我自?己去好了。
邀请函是?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送过来?的,这男人的长相和sion有几分相似,但是?和sion的不苟言笑不同,他?看起?来?比较年轻和稚嫩。送来?邀请函的时候笑意明显,似乎是?知道我是?谁一般。
今天这个宴会,景晨之前大概和我提过一嘴,说是?要?介绍中矿集团的人给我。
中矿集团,这个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春节期间让何耀加班不是?很人道,所以我就自?己开始打?听。中矿集团为什么会想着也接触我们这种外资投行呢,难道也想兼并?还是?收购?
国字头企业的动荡没有一个是?小?事?,在航运集团收购的间歇景晨给我介绍这么个人物,看起?来?或许不会是?什么棘手的事?情,但这个档口,我觉得也不一定。
晚上,周成仁还有周易已经?和我爸爸在饭店碰面,我的车也正好到了宴会举办的地方?。
步入大厅,这才发现,已经?来?了这么多人了。同之前在三番的慈善酒会不同,今天在场的大多数是?大腹便便的男人们,他?们站在大厅的正中,端着酒杯高谈阔论。
过于热烈的气氛让我很是?不适,从一旁的餐桌上,我拿了杯红酒,站在角落。
“jane。”我正站在一旁看着宴会厅内的乐队在拉大提琴的女生,便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能这样叫我的,除了在床上的周易就只有不走寻常路的庄亦清了。
庄亦清今天穿的是?红色的露背长裙,妆容精致至极,她脸上挂着洋溢的笑容,大步地朝我走来?。
她的声音算不上小?,至少这一声引来?了别人的关注,我眼看着她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同她礼节性的拥抱:“亦清。”
随手递给她一杯长得和红酒很像的果汁,我稍稍站近她一些,询问:“景晨来?了?”
提到景晨,庄亦清的神色微微有些迟滞,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旁处,随后回答我:“在二楼和人说话。”
景家那点事?已经?传了出来?,人们本来?就在猜测景晨会否因为未婚夫的事?情受到影响,却没想到解除了婚约后她还是?被?一撸到底,直接从精达集团的管理层退了出来?。景家这已经?不是?壮士断腕了,简直就是?这一代的重新洗牌,原本站准要?押宝在景晨身上的人,在这种时候也有迟疑。
一声不响就被?撸了下来?,想来?在家族中应该也没有什么话事?权,到底是?女儿。
这些天我也从各种渠道听了挺多这些不知所谓、心里?没点逼数的人说的屁话。
“最近傻子太多,我还是?在你身边吸吸仙气吧。”庄亦清表情随性,话语却在无情地吐槽,“真以为问筝姐不接精达了,就不管事?了?真的是?蠢,蠢,蠢。”
庄亦清这样的话,简直就是?坐实?了我之前的猜测。景晨从精达离任,果然是?她做得局。要?干什么呢?为了什么呢?
想了想,除了航运集团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正经?原因。也是?,景晨的身份摆在这里?,收购的意图又那么直接,她在精达集团话事?人的位置上一天,主?持收购业务一天,航运集团就会忌惮她。不怕航运作死,更不怕航运暗中下绊子,就怕航运过于小?心,什么都不做。
不愧是?景晨。
我看了眼庄亦清,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她见?我对景晨做局这件事?没有什么反应,也知晓我猜到了,便也不多说。她转过身,目光随意地在厅内打?量着,忽然说道:“你是?为了哪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