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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亭林顿了一下,忽地莞尔:“这是送给我?爱人的曲子。”
这是为傅令君而作的乐曲,从曾经?的《小?夜曲》独奏衍生而来,最终成为一支庞大的交响史诗。
她为这场创作殚精竭虑,费尽心血,所幸没?有辜负努力?。
恢宏的乐章响起,郑亭林向世界宣告自己的爱情。
或许它不为世间所容,或许它会引来无数争议,但郑亭林无法抑制这样的冲动——她想让全世界知道自己有多幸运,比亿分?之一还渺茫的爱情概率,就这样让她遇到了。
世间万物的能量为她们运转,指引着两人相遇,为重逢欢呼。
记者显然听闻过郑亭林的同性传闻,敏锐地想要?换个话题,不料郑亭林忽地扔出一个爆炸性新闻:“我?要?结婚了,这不是秘密,我?想和你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这确实不是秘密,在国内,这风声被定性为谣言。
可它也不是谣言。
郑亭林离开采访室后,面带微笑地给后台的管弦乐团送了花束和夜宵,而几大媒体兴奋又惆怅着今晚的采访稿。
再次回到丹州,正好是十月一号。
郑亭林倒完时差后,在度假别墅内收到了定制婚纱。
她给自己选定的是一款不对称设计的开叉薄纱婚纱,单肩提袖,裙摆刺绣着郁金香花枝,轻盈摇曳,毫无累赘之感。
相比之下,傅令君那?件高定要?复古得多,从领口缝到袖边的蕾丝细纱,没?有拖尾的三层简约礼服,浪漫又极具气场。
郑亭林看得着迷,抬头看见傅令君从二楼的螺旋楼梯下来,眼巴巴撒娇道:“你之前试穿我?都没?看到呢。”
那?会儿她还在华国忙音乐会的事。
十月渐凉,傅令君在家也换上了长袖外套,只有郑亭林还一身吊带短裙。
“我?也还没?见过你试。”傅令君无奈轻笑,两人最近一个月的时间就没?对上过。
“你来帮我?穿!”郑亭林手?抬起,傅令君含笑走近。
因着两人事业特性,每年?都免不了异地一段时间,长则一个月,短则三两天,虽说已经?适应,但习惯却并不容易。
傅令君为她绑上腰带,轻声问:“这次演奏会顺利吗?”
“很顺利。”郑亭林从她环绕的手?臂中转身,正对着她,眼睛弯弯笑起,明亮动人。
她忽地伸手?,一点?点?解起傅令君的衬衫扣子。
“你有多想我??”郑亭林问得有些不知羞,赤脚踩上了傅令君的脚,柔软的婚纱蹭在她的腿上。
衬衣被完全解开,郑亭林的手?指探到后背,轻易拨开了内衣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