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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如今,郑亭林才终于有了挣脱出溺水的滋味。
那层朦胧笼罩的薄雾被穿透,她的灵魂从束缚中解放。
过去的她总是?困在肃穆的音乐厅,用?枯燥的练习掩盖精神上的疲态,她太在意权威,太在意他人的看法。
可她走上这条路的初衷不是?这样的。
人来人往的街头,郑亭林在空旷路旁站定?,拉响了纯粹热烈的莫扎特。
她随心所欲,恣意纵情。
郑亭林没有在柏林久居,她和傅令君又辗转到了罗马和米兰,她们提着琴盒,拖着行李箱,来去自由?,在每一座城市留下笑?闹的足迹。
这是?她们的十八岁,前路漫漫无阻,仿佛无所不有。
五月十七日,巴黎的街头一片彩色汪洋,郑亭林欣喜地举着彩虹旗帜,加入狂欢的人群。
傅令君穿着彩虹短袖,在人潮中追逐郑亭林的身影,满目皆是?缤纷五彩,这是?彩虹日,也是?国际不再?恐同日。
“傅令君!”郑亭林回头大声?喊,脸颊上印着的彩虹条纹爱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巨大的彩虹条幅被无数人托起游行,郑亭林站定?在前方,傅令君朝她快步走近。
到处是?沸腾舞动?的彩色,然而傅令君只看得到郑亭林,只听得到郑亭林的声?音。
郑亭林冲她笑?,扎起的丸子头偏了偏,音高忽地回落正常:“我爱你。”
loveislove,爱就是?爱。
傅令君向前一步,游行而来的彩虹轻纱条幅越过两人身高,她们被笼罩在斑斓的色彩下,头顶着彩绸,在喧嚣的欢呼声?中肆意接吻。
长长的彩虹条幅穿越街头,最后露出拥吻的二人。
两人松开时,仰头正好看见无数彩色气球放飞,飘向未知的远方。
郑亭林望着蓝天,牵住傅令君的手,忽地偏头道:“这是?最好的时代。”
傅令君凑近亲了亲她的面?颊,却说:“它只是?开始,我们会?有更好的时代。”
和风吹来,抬头万里无云,广场的喷泉处水光溅起,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七色彩虹。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今天生理期太难受,吃了好些药才好点,勉强写了一点,字数不多,感觉在这完结也不错(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