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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我?推你到琴凳旁,安然再上来把轮椅推走。”郑亭林弯腰凑近傅令君的后颈,轻声问,“可以吗?”
没有带常用的双拐,郑亭林也?不知道傅令君的双腿恢复情况如?何。
“可以。”傅令君说完,郑亭林冰凉的手落上她脖颈,帮她理了理衣领,“好了。”
亲密自然的动作让心?湖再起涟漪,傅令君合了合眼。
她忽地拉住了郑亭林的手,缓慢睁眼:“一?步,是我?们现在的距离。”
郑亭林讶异,傅令君继续轻声开口:“你觉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
一?步之遥,遥远的从来不是物理距离。
郑亭林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片刻怔忪后莞尔:“我?想让我?背诗吗,不过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记性。”
她笑?吟吟地看着傅令君,就?像只是在演出前开玩笑?放松一?样。
傅令君却没有跟着笑?:“泰戈尔没有写过这首诗,但我?很?赞同第一?句。”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注1]
这是诗中最广为?流传的一?句,郑亭林也?知道。
傅令君的手正握着她。
郑亭林心?下困惑起来,原本将就?的演奏心?态变得拉扯,紧闭的心?扉被迫透出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