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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机车外套的女孩在夜色里浮夸地打了一个哈欠,做出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梦游姿态晃晃悠悠地回了房。
后来也没再出来过。
大概是放了朋友的鸽子。
就因为唐见溪这次拙劣的表演,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唐见深容忍了唐见溪莫名其妙的挑衅和指责。
唐见溪总爱说他没有同理心,唐见深反思过,他的确没有,但是他承认同理心是个不坏的东西,因为他曾受益于此。
而到了十年后的今天,唐见溪还和踏着月色往回走的少女一模一样,把别人的尊严当作尊严看待,而他已经不是那个会偷偷哭泣的哥哥了。
唐见深突然伸手揉了一下唐见溪的头,唐见溪被揉得浑身发抖,用一种格外警惕的目光盯着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叫人送他去看心理医生一样。
“别这么看我,我这是在安慰你。”
“很多哥哥不都是这么做的吗?”唐见深振振有词。
唐见溪咬牙切齿地道:“没记错的话我马上要过26岁生日了吧。”
只有未分化的小屁孩兄妹才会这么做好不好!
唐见深尴尬地收回了手。
“不过,如果你有这个癖好的话,只要你把克拉伦斯从斯巴达克斯里赶出去,你想怎么揉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