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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活得多么开心。
她始终无法明确,自己究竟是谁,不知道那些看向她的眼光究竟是真的在看她,还是在看另一个人,亦或者,她只是在努力地成为另一个人。
唐见溪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些东西,越想,她的心就越沉重,但她偏偏满足于这种沉重,好像这份沉重是从云初霁身上分润过来的一样。
于是她决定告白。
在唐见溪接受的所有人文教育中,唯一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的道理是:爱疗愈一切。
她决定不再做若有若无的试探,不再勾引出云初霁自己的爱之后,再小心翼翼地捧出自己的爱,那太小气了。
唐见溪怀着勇气告白。
告白完之后才发现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而是她实在,很不知所措。
究竟这种对自己来说十分重大的行为,对于对方而言,是不是同等的重大呢?
一想到这件事,她就不知所措。
或许她做了一件自我感动的错事。
特别是看到云初霁没有回答的意思,唐见溪下意识地就认为,好了,这果然是最坏的结果,我给她带来困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