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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见溪的这通嘲讽令云初霁脑子里被动浮现一段记忆,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偷偷摸摸把药下进水里的画面——伴随着非常做贼心虚的颤抖。
所以说,眼前这个女子是受害者吗?
可是,那她呢?
云初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不仅占了别人的身子,这个【别人】还品行不端,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唐见溪眼看着这一幕奇景,有点怀疑这一切是不是一场荒谬的整蛊,有这样的alpha?
alpha不都是把面子看得比天大?
她不要求这个alpha能够立刻痛哭流涕地向自己道歉,但至少得露出一点慌张的神色吧,瞧瞧,现在这是什么,讲道理,被翻来覆去地弄了一天一夜的人是她好吧,现在她不仅浑身痛得厉害,还又冷又饿,始作俑者居然还哭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就算是怕自己报复她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
真的是第一次见这么孬的alpha。
唐见溪大声地道:“别哭了!”
她实在受不了一个人高马大的alpha在自己面前嘤嘤哭泣,辣眼。
云初霁懵懂地从双膝间抬起头来,泪花无声滴落,竟然令唐见溪不合时宜地想起大学时古文学的选修课上学到的那几首美人诗——真是见鬼!
这厢美人抽噎着道:“我就连哭也不成了吗?你这人,夺了我的清白,现在还对我出声呵斥,就算,就算此事非你本意,你也不该如此冷心冷肺。”
啊,什么?
什么什么?
唐见溪闻言立刻从那些类似梨花一枝春带雨的虚假意象中挣脱出来,怎么这些话每个字她都认识,连起来却一点都听不懂了呢。
到底是谁占了谁的清白——话说一个alpha居然还讲究清白吗?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以及,冷心冷肺?
她都没有在醒来后没拿第二个花瓶砸到云初霁的头上好吧——虽然这多多少少也有自己也没什么力气的因素。
“你是不是有病?”唐见溪直接说出了自己最真诚的观点。
没成想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云初霁的死穴,她的泪顿时流得更凶,像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对啊,这幅身子就是有异症,腿间居然长了一个瘤子,如此令人羞耻的地方,与其去治还不如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还能留个好名声呜呜呜呜。”
唐见溪沉默了,她没想到这个alpha为了装疯居然能做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