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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聊天!
我硬着头皮继续道:“我怎么会看不上呢,我自己也是公司的打工人哇!”
她转过头,看着我:“你不是在做编剧吗?”
“原来你有关注我哦?”我笑了,她肯定也是向爸妈打听过我的消息了。
“……”
她一不说话,我就捉摸不透,自己说的话究竟“直不直男”。懵懵懂懂坐在那里,看着程娜面色不好地收拾东西。
“你家里已经很干净了啊。”我盘着腿。
“我知道。”
她还在收拾,收拾了足足有十分钟!我心情复杂,开始坐不住了。
“程娜!”我说,“你别收拾了,整得我以为你要留我常住一样,这么空的地,是要让我在这里打地铺吗?”
显然她也觉得尴尬,一转过头来,我就看见她通红的耳朵,我的指尖颤动一下,感觉能摸到她的耳朵的温度。
“因为我还不知道能和你说什么,用什么样的方式面对你。”她说。
确实,我承认我很狡猾,偷偷打听到她的工作地方,然后每周见她一次,我已经非常熟悉她的近况和样貌了,所以我才能如此坦然地和她聊天。经过这几年的消停,我已经能假装我两之间仿佛没有发生那些尴尬的、不愉快的事情。
那之后也没说什么,就唠了唠家常,我告别她,驱车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回想起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进了程娜的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原以为她的态度一定是非常绝对的——你对我有那个意思,那就干脆一直不见面好了。
还是说,就得等到这么多年以后,我们的所有记忆都变得模糊了,她才会放我进去吗?
想起夜柏的父母,他们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和女人谈过恋爱,是因为坚信这个乖女儿一定会爱上男人,会按照他们所希望的那样结婚生子。他们潜意识里已经忘记了刘夜柏是个同,是个喜欢女性的dú • lì个体,这不是想改就能改变的。
或许程娜也是这么觉得的。她觉得我对她已经没有威胁,因为我的眼里可能已经没有从前那种区别于姐妹亲情的狂热,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愉悦,在我把头贴在她胸膛的时候,我的喜悦或许也能传达到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