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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出租车,盛扶南便拉着她的手进来,将自己和段锦的行李放在一楼。
骆言站在吧台后,很夸张地跟盛扶南和段锦打招呼。
白天的清吧一直都很安静,所以骆言也不忍打破这种安静,招呼也是无声的。
没有表演者的时候,骆言会按照盛扶南的吩咐放一首民间小调。
小调有很舒缓的频率,像南方柳树下的河水,静静地流淌。
调酒师调酒的时候,冰块偶尔碰撞杯壁发出的声音会和小调相得益彰。
很多人会在这种氛围下昏昏欲睡,但段锦往往是越安静越清醒。
盛扶南朝骆言挥了一下手,招呼便是打过了,段锦则是边被盛扶南拉着登上楼梯,边朝骆言致以短暂的微笑。
然后骆言莫名其妙地,冲段锦用大拇指比了个赞。
段锦看看盛扶南严肃的表情,再结合骆言让人一头雾水的赞,有些茫然,又有些紧张。
紧张在清醒的头脑中慢慢发酵,直到盛扶南在她的手中塞了一把钥匙。
盛扶南的表情像交付什么金库钥匙一样慎重,殊不知盛扶南是在用严肃掩饰害羞,毕竟多年不见还记得给人送礼这种事情,盛扶南觉得自己太痴情了,痴情到盛扶南有点不好意思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