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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锦在酒吧见到盛扶南的第一眼,其实首先注意到的不是盛扶南的眼神或者别的什么,而是那缕银白色的头发,在酒吧的绚丽灯光下亮得晃眼。
盛扶南跟她解释,“之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其中有一个角色就是染的白头发,很好看,但我又不敢全染白了,就让理发师弄了一小缕试试看。”
盛扶南又抬起头,“话说我以前哪里乖了?”
“嗯?”段锦笑起来,“不乖吗?你记不记得你送我花,我说拿着累,你立马就要接回去。”
盛扶南已经完全不讲道理了,“那是你说累的。”
“行,”段锦拉长音调,“我说累的。”
盛扶南开始傻笑起来,两只胳膊还紧紧搂着。
该说不说,段锦一直维持着稍微向后仰的姿势,方便盛扶南靠在她身上,抱得时间短一点也没什么,现在时间在闲聊当中流逝,段锦的腰有点受不住。
平时她的工作大多时间都是在跟人交流,最常用的姿态都是放低重心,微微弯腰,尽量让来访者觉得亲近可信任。其余时间不是在办公室坐着值班,就是写论文。
久而久之,身体多少有点遭不住。
但段锦又舍不得把盛扶南推开,干脆避开放在床上的相机和相册,往后一躺。
盛扶南被段锦的动作吓到,整个身子都紧紧地贴在段锦身上,盛扶南连忙喊段锦,“你干什么?!”
段锦紧紧地扣住盛扶南的腰,“不干什么,找个舒服的姿势好好抱你。”
黑夜很快过去,白昼到来,孟蓝朵迈着大步从二楼下来,直奔盛扶南的房间,轻轻地敲门。
“扶南,起来没,我们临走之前说好再拍一张照片。”
先醒的不是盛扶南,而是段锦。
昨天胡闹一通,神经绷紧到极致又放松的过程实在废人精力,盛扶南和段锦絮絮叨叨地说自己最近在写什么书,甚至白天玩完了闲下来都要写一章,末了问段锦,“我是不是很敬业。”
段锦只好配合她,又亲又夸的,最后盛扶南直接在段锦轻柔的语调中睡了过去。
还维持着趴在段锦身上的姿势,一点防备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