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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我……我需要去处理盛国平的财产问题。”
段锦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去打断,只是时不时点点头,告诉盛扶南自己在听。
“说来也很可笑,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是盛国平唯一的亲人了。
“盛国平出了事情之后,公司里的各位董事就成了豺狼虎豹,嗅着金钱的味道扑上来。”
“不过还好盛国平留下的那个律师团队还算靠谱,七七八八的事情处理下来,也不算太费劲。”
“在那期间,我喝了很多酒来应酬,不过烟,我碰不下去,因为我知道那没有用。”
“对吗?”
段锦点点头,回答她:“对,没有用。”
盛扶南对以前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段锦却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疼,忍不住问:“你……盛先生的那些情人,有刁难你吗?”
“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永远都不是难事。”盛扶南回答。
段锦明白了,那些缠上盛国平的人本来就是见钱眼开,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下一代,不过据盛扶南所说,她们到盛国平死,也得不到名正言顺四个字。
盛扶南继续说:“酒和烟都一样,当这些东西失去快乐意义的时候,就只有麻痹的作用,但麻痹没有用。”
“事情发生过的已经过去,终究要发生的躲不过。”
段锦有些晃神,好像回到很多年前青协招新的那天晚上,盛扶南站在台上缄默不言,只能吭吭哧哧地说:“我想。”
段锦不知道盛扶南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她原谅了过去的事情,还是过去根本就不重要。
盛扶南最后站起来,把手里的烟抖了两下,递给段锦,“以后别抽了。”
“好。”段锦回答得很乖巧,甚至没有疑问盛扶南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如果她去问盛扶南,盛扶南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