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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在薛应月经期前两天大大方方地和薛应月说了:“来姨妈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当时她们正坐在客厅里陪豆豆看电视。
薛应月听见这话,眉头轻动,困惑地转头看向她。
“做什么?”
许歌答得理所应当:“当然是怕你疼,关心你啊。”
她镇定转首迎向薛应月的目光,在看见对方的表情时,眉头也不自觉跟着皱起来。
“干什么,你这什么表情?怀疑我会趁你经痛要你命啊?”
“……”
薛应月从容不迫地移开视线:“那倒不至于。
“只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许歌闻言,顶着一张厚脸皮笑着问:“哪里怪?
“我关心我的合法妻子有错吗?”
她想探探薛应月对“妻子”这一正经称呼的反应。
不料薛应月却露出“这就对了”的表情,然后说:“嗯,现在不奇怪了。”
许歌:“?”
薛应月:“就是这股欠揍劲,还是你,没有变。”
是她,还是许歌没错。
她最喜欢用“老婆”这样的称呼来挑衅她了。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许歌:“……”
无语!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嘴贱用“老婆”这个称呼逗她!
许副总追悔莫及。
此时,豆豆看电视剧看困了。
她打了个大哈欠,揉着眼睛往许歌身上靠,声音小小的:“困困……”
孩子主动要睡觉可是好事。
许歌这便抱起豆豆,带她回房间睡觉。
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问薛应月:“她刷过牙了吗?”
薛应月摇头。
许歌了然,只好让女儿打起精神,撑过洗漱的时间。
豆豆晚上吃了甜点,不刷牙就睡觉可不行。
豆豆眼皮子打架,趴在妈妈肩头哼哼唧唧的,最后还是拿起自己的小牙刷,站在踩脚凳上,对着镜子乖乖刷牙。
薛应月坐在客厅里自觉关掉电视,往许歌的房间望了两眼。
没有人出来喊她。
这说明豆豆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妈妈们没有睡在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