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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月在旁边好像是笑了一声。
郁折枝问她:“你笑什么?”
花落月用手指理着她的头发,一边说道:“只是没想到郁总还会信这些东西。”
迷信、胆小,杞人忧天。
哪一个都不应该是跟郁折枝能搭上边的词。
郁折枝直觉这不是什么夸奖的好话,下意识便要辩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在意。”
这话一出口,她就感觉到花落月的动作顿了顿。
但花落月没有接话,只是很快帮她吹干了发尾,收好了吹风机。
“最好再晾一会儿再睡觉。”花落月瞄了眼桌上亮着的电脑屏幕,说道,“也不要熬得太晚。”
花落月回卧室去睡觉,郁折枝就一直目送着她走到房门口。
或许是刚刚聊了会儿天,让她找到了些许真实感与理智,郁折枝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莫名的焦虑,只是回头再去工作上的文件,却也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她躺到床上,随手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书,翻开看了两眼,天书一样,又是看不懂的文字。
早该预料到的。
郁折枝放下书躺回去,闭上眼睛,眼前终于不是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取而代之的是花落月坐在她身边时的场景。
花落月对着她笑,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她们离得很近,也不是在说什么要紧的话。但一眼扫过来,便叫焦躁不安的心慢慢平复下来……
——这就是她想要的。
其中的某一个瞬间,郁折枝的脑海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倦意很快涌现上来,但郁折枝这晚没有再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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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郁折枝和花落月差不多同时间起床。
郁折枝对小房间的小床适应良好,但一早就被电话吵醒。
前一天被派去调查那个神秘的「危险」的人回来电话,花落月身边一切正常,唯一的恩怨对象就是花父,这会儿正老老实实地待在牢里等待审判。
余下与花落月有交集的人里,要么人不在n市,要么关系和睦。
花落月与人为善,为人低调,又是短期兼职,不至于碍着谁的路。因为工作以外的事闹出矛盾的就更少了,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仇人。
简而言之,调查人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来。
但对方也不好打包票保证花落月百分之百不会遇到危险,只能含糊地说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并表示他这段时间会继续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