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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父看得出她脸上的疲态,不疑有他,劝道:“工作也不用那么拼,迟上几个小时也不会要人命——先回去再说吧,外面这么冷,晚上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着又很自觉地补上:“今天晚饭是小花做的,不是我。”
郁折枝勉强扯了扯嘴角,点点头,一边熄了火,说:“我回完这条消息就回去。”
胖乎乎的狗汪汪叫了两声,拉直了狗绳。
郁父看了看狗,又看了看自己有些黏糊糊的手,没再多劝:“那你快点回来,一会儿饭冷了。我先回去洗手。”
郁折枝点点头。
等到郁父先回去,郁折枝才往后靠在椅背上,稍稍松了一口气。
糊弄父亲的事情,她做了不是一回两回了,从认识花落月之前就这样,她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将父亲应付过去。
但唯独这一回,听父亲说起花落月准备好了晚饭,郁折枝不知怎么的就莫名有些心虚。
好像自己是什么吃里扒外背着人偷情的渣女一样。
郁折枝不是很想深究自己这种心态缘何而来。毕竟她应该是很坚定地坚持她跟花落月是逢场作戏,你情我愿的合约关系——绝不涉及任何感情因素。
就算花落月当着她的面去亲别人说那是她的真爱,郁折枝觉得自己都不会生气的,只要不是当着外人的面。
大概……
毕竟当初蔡心悦跟花落月告白的时候,她还考虑过要不要撮合她们呢。
反之亦然。
花落月应该是早就明白自己的「替身」身份的。
明明白白地写在了合约里面,口头也是三令五申,最后是花落月自己主动在合约上签下了名字。
但凡郁折枝心狠一点,什么出轨变心偷情的脏水泼到花落月的头上,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之后离婚,按照合约花落月也不能有丝毫的不满。
现在她却是为花落月的名声着想,才选择这样一个时机和牵强的离婚理由。
于情于理,自己都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郁折枝吹着外面的冷风,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最后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回应的手机,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室内比室外要温暖许多,晚饭已经摆上了桌,花落月正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看到郁折枝的时候便下意识摆出一个笑脸,温和地问候了一声。
没有任何的责难——本来也不会有。
郁折枝怔忡了片刻,微微颔了颔首,将外套挂到衣架上。
被郁父叫去吃饭的时候,郁折枝坐到餐桌边,才慢慢从那种无形的焦躁之中抽离出来。
晚饭之后,郁父出去遛狗,留下两人在客厅里看电视。
花落月是早就注意到郁折枝的不对劲的,吃饭的时候就不自觉地将视线往她脸上瞟。
一直等到郁父走了,花落月才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有什么是需要她配合的,郁折枝当然可以随意开口。
郁折枝看着她欲言又止。
花落月等了半天没有动静,便把视线转回去,电视上正在播放某款汽水的新广告,格外的吵闹,她换了一个台,正好是晚间档的电视剧。
郁折枝迟疑再三,在片头曲中开了口:“我找到她了。”
花落月动作一顿,电视剧片头曲又跳到了汽水广告上,花花绿绿的配色像是满屏幕都下起了彩虹糖。
郁父看得出她脸上的疲态,不疑有他,劝道:“工作也不用那么拼,迟上几个小时也不会要人命——先回去再说吧,外面这么冷,晚上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着又很自觉地补上:“今天晚饭是小花做的,不是我。”
郁折枝勉强扯了扯嘴角,点点头,一边熄了火,说:“我回完这条消息就回去。”
胖乎乎的狗汪汪叫了两声,拉直了狗绳。
郁父看了看狗,又看了看自己有些黏糊糊的手,没再多劝:“那你快点回来,一会儿饭冷了。我先回去洗手。”
郁折枝点点头。
等到郁父先回去,郁折枝才往后靠在椅背上,稍稍松了一口气。
糊弄父亲的事情,她做了不是一回两回了,从认识花落月之前就这样,她总能找到各种理由将父亲应付过去。
但唯独这一回,听父亲说起花落月准备好了晚饭,郁折枝不知怎么的就莫名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