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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繁华街市走几百米,就是银舟的所在地。
何夕解决了手上的面包,闲闲散散地仰躺在她的转椅上,想浅浅补个觉。
早早开工的林远正在和他外婆视频,谈天说地。
“外婆,看,这是我们公司,很大对不对?”
他兴奋地举着手机,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圈。
“再给你介绍介绍我同事哈。”
男生乐呵着,诚邀何夕入镜:“外婆,这位是何夕,南理的大学生哩。”
屏幕那侧:“哦好好……”
看在老人高兴的面子上,何夕决定等林远挂了视频再揍他。
外婆慈眉善目,很是关心外孙的姻缘:“小姑娘多大,哪里人呀,有对象了不,你看我们林远……”
何夕无声地瞪了眼林远,潜台词:“你小子完了。”
致命提问加冷眼伺候,林远赶紧尴尬收场:“啊哈哈外婆,不能这么问啦,人家会很困扰的……”
这神经大条的,何夕思量他要是追起谁来,难保不走弯路。
何夕刚要闭上眼小憩,师傅就打来了电话:“好徒儿,你到公司了没?”
“嗯。”何夕含糊不清地应道,知道这觉又睡不成了。
师傅:“你去趟档案室,取一份编号xx178的档案,我过会儿找你来拿。”
“得令……”何夕消极怠工,心不甘情不愿地一步步挪去档案室。
一排排玻璃柜里的档案袋,见证了银舟自创立以来的风雨兼程。封在牛皮纸之下的,是鲜为人知的沉重人生。
何夕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她的“任务道具”,可以回去交差了。临走前,她往一个上锁的柜子那儿多留心了两眼。
里头只放了一份档案,编号为零。
零号档案在银舟内部相当于机密,上面记载了些什么,无人知晓。据说那是黄新鸿创建这所公司的初衷。
怎样的初衷才值得单独拎出来封存?何夕暗忖。
她回到工位上五分钟,椅子还没坐热,就遇上实习生里的大姐大——江姨在抓后生当壮丁。
她的委托内容是定期陪一对失孤老夫妇打打麻将,由于三缺一,她每次都随机抽选一名“幸运”同事求帮忙。
何夕看江姨堆着笑走向她,瞬间猜到结局。
“小何,你今晚有空能不能帮帮我?”她说,“江姨讲义气,以后你和朋友来我店里吃东西,我给你免单!”
江姨家里开糖水铺,她把铺子交给女儿女婿后基本处于退休状态,于是就来银舟兼兼职赚养老钱。
何夕诚实道:“……我不会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