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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浑厚磁性的男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何夕推门进去,见到一位五十多岁的男性。他梳着英伦风的背头,睿眼舒眉,唇边和下颚留着一圈泛灰的胡子,乍一看挺像中年的邓布利多校长。
可脖子以下的夏威夷风穿搭又和这窗明几净的办公环境格格不入。
何夕一时傻了眼。
上次她为了一张讲座票,勉为其难去听过这位黄总的一次演讲。那时他可不穿花衬衫和大裤衩。
黄新鸿和善地笑笑,道:“你好,何夕。你知道我找你来做什么么?”
“不知道。”她面无表情地坦白,“我也不知道您为什么要录用我。”
“那你为什么来应聘?”他反问,一分笑也没收起,“你的履历一片空白,唯一有点价值的也就‘南禹理工大学’这六个字。”
何夕哽住了,眼神陷入复杂。
黄新鸿不在意,一边泡着速溶咖啡,一边将两叠答卷推到她面前。何夕看得出来,这两者的分类标准是最后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目光悠长:“我相信你没有违心。而我恰好偏爱与众不同的人。”
“现在该你提问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