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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让他以为他的病能治了,又是什么让他忽然绝望了呢?
姜云韶闭上眼睛,将今天发生的种种全部在脑海里回想了一遍。
然后,又仔细捋了一遍。
忽然,她蓦地睁开眼睛望着隔壁!
是她!
让孟星河生出希望,又变得如此绝望的人,是她!
孟星河晕厥之前问她,她是不是小时候那个救了他又将蛊虫放在他心口的小姑娘!
他心口!
而后来孟星河昏厥以后,侯夫人又央求她去坐在孟星河身边,求她将手指放在孟星河心口贴着,说她是福星转世,她这样能保佑孟星河!
又是心口!
所以,侯夫人当时喊她过去,根本不是什么保佑孟星河。
完全是因为孟星河误以为她是小时候那个将蛊虫放进他心口的女孩,孟星河误以为她的存在可以压制心口的蛊虫!
准确地说,不只是孟星河“误以为”,这几天她身上应该发生过什么事,这件事的的确确帮孟星河压制了他心口的蛊虫!
所以,孟星河才认定她是小时候那个小姑娘,侯夫人才要她将手指放在昏迷的孟星河心口。
那么,她到底是怎么帮孟星河压制蛊虫的呢?
她揉着眉心,回想起孟星河前几次吐血的场景。
前几次,孟星河吐几口血很快就停止了,之后会跟没事人一样正常行走。
可今天,孟星河一吐血就一发不可收拾,就跟人捅破了心子似的,一口接着一口,吐着吐着还晕厥过去了。
她明明还是她,为什么前几天她能对孟星河的“病”起作用,今天不行了呢?
今天的她,跟往日的她有什么不一样吗?
“奇怪……”
“真是奇怪……”
姜云韶低头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试图找出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跟前几天不一样的地方。
沈云殊和小废物正“你一手我一爪”的抢着扒拉姐姐的耳环流苏玩耍,忽然听到姐姐念叨着奇怪真奇怪,他停了手,好奇地望着姐姐。
“姐姐,什么事那么奇怪啊?”
他问。
姜云韶找了一圈没发现自己有什么异常。
她想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别人能发现她的异常,于是低声问沈云殊,“殊儿,你觉得今天的姐姐,跟前几天的姐姐,有什么不一样吗?”
沈云殊眨了眨眼。
他坐起身来仔细上下端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