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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从?,那就只有起兵造反这一条路。
可他又想,造反就一定能成?功吗?先不提范阳的兵马是否能应付朝廷派来围剿的大军,刘义?雄很?怀疑自己前脚抗了旨,陛下后脚就会把这道圣旨下给?他的副将。
同样的爵位,同样的待遇,他的副将会选择出生入死为他打天下,到最后也不过?封个?侯爵呢;还是会选择砍了他的头?颅,向朝廷投诚?
这个?忠勇侯到最后一定会有人做,区别只在于?是他刘义?雄做,还是副将踩着他的尸身去做。
“哈哈哈,是我痴了,陛下根本就没?给?我选择的余地。”
想通了这一些,刘义?雄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大笑了一场,第二日他打开书房大门?,从?此世上就没?有范阳节度使了,有的只是新?出炉的忠勇侯。
似刘义?雄这等的,还算是个?明白人。但如北庭都护马基这样太执着于?权势的,很?快就用生命验证了刘义?雄的猜想。
陛下远在千里之外,就能够操纵人心?,shā • rén于?无形之中。
看了马基的下场,还有谁不知道该怎么做吗?有谁敢拍着胸脯保证,身边的亲信都对自己忠心?耿耿,能够抵御爵位的诱惑?
刘执坐在一条花船里,携美同游,瞧着外面的市井烟火,忽然道:“节度使,因天子之疑心?而设,又因己身之疑心?而亡,陛下好算谋。”
身后的美人没?有回应他,他掀开纱幔走进船舱,在女子对面坐下,眼睛看向女子平坦的腹部,问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郑维桢取下脸上的面纱,答说:“还请世兄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