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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裕锡也觉得他和陈怡搭配的极好,闭关修书的王爷和热衷宴会的王妃,京里没人能忽视长袖善舞的瑾王妃,也不会有人指摘低调无闻的瑾王。
杨小满也在这种诡异相处模式下受益,她在藕禾苑的生活基本跟在兴庆宫时没什么两样。
早上不用去向主母请安,因为人家忙着呢,吝啬的不想把宝贵的时间花在无关紧要的妾室身上,所以一开始就免了妾室的请安;白天杨小满也不需要应付不请自来的客人,因为她鼓起勇气表达出不希望看到周氏的愿望后,瑾王殿下下令不许周娘子登藕禾苑的门;到了晚上,杨小满自然照旧要等着瑾王回来一起用膳,然后两个人相拥入眠。
天天如此夜夜如此,除非瑾王事忙要宿在书房,不然他一定准时准点来藕禾苑报道。偌大一个府邸,统共四个大小主子,居然能够做到各不相干、互不关己,施嬷嬷也是觉得很惊奇。
有句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她觉得…王爷和杨孺人才像是过日子的两口子,王妃和周娘子就像是借住在此的外人,她们插不进王爷和杨孺人之间,好像有道天幕把她们隔开。
这样到底好不好呢?施嬷嬷只知道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但是比起妻妾争宠,互相残害的局面又好上不少。反正主子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都是错,麻溜伺候好藕禾苑那位就行了。
所以杨孺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施嬷嬷属于皇帝不急太监急,自从王爷成婚那日杨孺闹过一回后,施嬷嬷就记挂着这件事呢。
虽然后来大夫诊断后得出结论杨孺人并没有怀孕,反而是之前的肾虚好了不少,调理的补药可以慢慢停了。
但是这次不中,施嬷嬷觉得很快也会中的,毕竟王爷眼里只有杨孺人一个,身体健康的两个人天天黏在一起,会有孩子是迟早的事,所以爱操心的雨香和施嬷嬷很有默契的关注着杨小满的月事。
五月初时,杨小满本该来的月事迟了三天未至。雨香激动得不行,成天不错眼的盯着杨小满,还把藕禾苑里里外外的奴才都叫到一起训话,势要保护好孺人的身体。
结果她前脚训完话,第二天杨小满的月事就来了。想想孺人到王爷身边也一年多了,结果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雨香和施嬷嬷遗憾的发现瑾王和杨孺人好像真的缺一点子孙缘。
“这怎么可能呢,你确定他们晚上那个了?”徐嬷嬷磕着瓜子,反复盘问雨香各种细节,把雨香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家问得小脸通红。
“那是当然,有时王爷兴致好,一晚上要叫两回水呢,”雨香挺起胸膛,有点骄傲的说。
徐嬷嬷和施嬷嬷对视一眼,徐嬷嬷比较混不济,小声说:“他们会不会是找错地方了?比如应该在前面的,错找成后面了?”
雨香听不懂,但施嬷嬷是明白徐嬷嬷的意思的,立马摇头说:“不可能,皇子出精后就会有专人教导,王爷不会连这点都不知道。而且如果是后面的话,孺人那么小的身板怎么可能受的了,早就来问我拿药了。”
雨香瞪大眼睛,做这种事为什么还要用药?这么恐怖的吗?
三个人合计了半天,觉得杨孺人可能就是和孩子缘分未到吧。施嬷嬷拍板做主,把该补的还是给孺人补起来,肥田才能出好苗,剩下的就看天意吧。
要么说施嬷嬷老道有一手呢,她给杨小满定下的食补方子确实有效,才半个月就把杨小满补得小胸脯鼓鼓囊囊的,看得李裕锡眼热。
缠绵悱恻之后,李裕锡让杨小满躺在自己身边,他摸着小孺人的长发,突然说:“过几天就到你的生辰了。去年爷还困在兴庆宫里,想给你热闹办一场也不能够。今年好了,王府地方大,能好好给你办一办。”
杨小满困的不行,把李裕锡的手臂拉过来给自己枕上,然后说:“我娘说小孩子家家不用过寿的,爷让人给我煮碗长寿面就行了。”
李裕锡失笑:“这怎么能行,你现在是亲王孺人,怎么能用一碗长寿面就打发了呢。况且,我打算在你生辰宴上把你娘和你哥哥也请来,你就不想见见他们?”
说到这个杨小满就不困了,像兔子一样弹起:“爷说真的吗?”
李裕锡点头:“当然,爷早就说过会想办法让你见见家人。”
那这个生辰宴必须得办,不过杨小满又担心:“给我这个妾室大操大办的,王妃能同意吗?”
李裕锡压着她躺回被子里:“放心吧,爷会让她同意的。”
想让陈怡同意一点都不难,因为她现在正需要一个刷名声的机会。怪她从前太放肆,以至于落下刻薄的名声,如今想挽回一二,正愁没地方展现自己的端庄大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