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
震惊之余,他们纷纷自觉地垂首。但即使如此,还是被谢邈似有若无的低语,被摄政王做小伏低的样子,给羞红了耳垂。
亦或者,禁卫们是在替他们脸红。
一个是素有高节不近女色的摄政王,一个是已有婚约即将出降的公主,二人竟敢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公然你侬我侬、举止暧昧。
不过谢邈并不在乎他们如何想。明日过后,他便开始正式追求赵意南,不论她到底喜欢何人。
他从容温雅,和言相抚,赵意南曾有一瞬间的动摇。
但是很快又想起不久前,被霍刚放了鸽子。于是她逐渐放空的脑袋本要点头,最终却猛然醒神,死死盯着谢邈,用力摇头,拒绝被他蛊惑。
“不要!”她从他手中挣脱,后退两步,严肃地看着他,“今晚你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沈时砚要是有本事,就来王府,来谢邈的书房抓她呀?她就不信,以他小心眼的程度,看到她与谢邈同榻而眠,还能娶她做妻子!
此言一出,屋中众人霎时把头埋得更低,一个个脸上皆是不忍直视的表情,恨不得将耳朵关上。
谢邈再度无奈,伸手扶额,想了想,吩咐青羽拿来他的鱼符。
接过鱼符,重新走到赵意南面前,拉过她的小手,将金光闪闪的小金鱼郑重地放到她手心,然后捏拢她的五指。
认真凝视着她,肃然道:“见此符如见本王,除非本王死了,否则你拿着它,无论去往何处,普天之下,无人敢阻。”
他一改方才的温柔,认真决然的模样仿佛在下达一道生死攸关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