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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绣品被他凑的离自己近了些,许意安细细端详了好久最后才开口询问道:“小眠这是绣了两只肥鹅上去?”
沈枫眠脸色登时差极了,这简直是对他绣功最大的侮辱了。
“这是两只白鹤。”沈枫眠听见自己咬着牙这般道。
究竟是比翼双飞的白鹤也好,还是两只肥胖的白鹅也罢,夫郎瞧着可是有些气得狠了,许意安哪里有不哄的道理,自然是环上了他的腰身轻声讨饶道:“都是朕不好,朕竟是看走了眼……”
沈枫眠承认,自从有了身子他的心性是愈发的孩子气了,今日他是不打算那么快就原谅许意安的,须得将昨夜这人的罪行细细数落出来,叫她好生的认错此事才能就此作罢。
沈枫眠带着些怒气将那香囊拍在了桌案之上,他的手堪堪落在被面之时被许意安只手攥入掌心,那只温热的手包裹着他的手。
“小心针。”许意安伸手将背面上那根不知何时别上去的一根尖细的银针取下,声音温柔如清水潺潺而过,叫他心神不禁跟着荡漾了一瞬,心思全跑去了九霄云外。
沈枫眠自知方才落了脸面,轻咳一声正色道:“凤君是不会原谅陛下今日同昨日的所作所为,陛下还是莫要在我栖凤殿耽误时间了,早早回宣政殿处理政务吧。”
这话说的真真假假,他自是不想许意安扔下他回宣政殿处理政务的,可话还是要这么说叫她着一着急。
偏这话是给某些人留了空子,白芷听闻他这般说,忙跟着开口道:“凤君殿下所言极是,陛下还是尽快回宣政殿处理政务的为好,那边都要等急了。”
许意安深深地看了白芷一眼,见沈枫眠仍无半分挽留的意思,这才道:“那小眠好生休息,莫要为着绣个香囊将自己累着了,朕晚间便来栖凤殿看你。”
说罢竟就这么转身离去,唯留栖凤殿里的淡淡的龙涎香味证明她方才来过。
沈枫眠咬了咬牙,何为绣香囊累着,他可是西凉堂堂杀神圣宴将军,怎会因着绣个香囊便累着,许意安这人可当真是讨人厌得紧。
许意安并未骗他,晚间他在宫中便听闻了今日朝堂上的轩然大波。
太凤君当年的侍人被许意安悉数搜罗了出来,或是在慎刑司又或是在天牢里言行逼供,总算是肯说出了当年梁太夫之死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