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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安居然是将他捆了起来。
沈枫眠的身子好像都已不是自己的,任由着许意安的摆弄,双手动弹不得被她只手按在头顶,白玉般的身子彻底展现在她的眼前,包括那脆弱的脖颈,以及其上触目惊心的疤痕。
许意安覆上了那颗凸起的喉结,十一月的天有些冷,指尖的凉意传到了他的脖颈,引起一小阵战栗,脖颈处的细小绒毛也跟着立起了些。
这幅身子完美的同一块羊脂玉,只不过这块羊脂玉的前端带了些不易察觉的裂纹,叫人瞧着便有几分心疼。
今夜她是打定好主意要雕磨这块精致透亮的羊脂玉的。
许意安从未这般燃着烛光好生看着他,第一次将人里里外外看个透彻,只觉着这人愈看愈是秀色可餐。
白猫儿知晓自己即将要被自己的主当做一块白玉雕琢,尾巴不由得也颤了起来,唯有许意安一下下顺着白猫的毛,他才隐隐放下一些防备,试探似的回吻住她的软唇。
白皙修长的腿被人架起,这块羊脂玉是极为少见的极品,前半段那一丝瑕疵不足为道,后半段却美得叫人移不开眼,叫人只想在这一片白净的玉料上留下朵朵红梅作为标记。
许意安是这么想的,也是这般做的,玉料是极软的,仅仅上手按住便起了几块红印子,引得身下那人一阵阵呜咽。
“小眠为何会在朕的茶盏中下这等药?”许意安蹭着他他颈窝,哑声道。
沈枫眠那双眸失神的瞪大,凤眸眼尾泛着微红,眸中是一片水汽氤氲,这泪意来得莫名,顺着脸颊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滑落在一侧。
为何,她还好意思问,她最该知晓为何了。
他看不到许意安的脸色,却想的出来她如今那双满是泛滥多情的桃花眸子里,定是带了些情谊与戏谑。
沈枫眠阖了阖眼,心头是难耐的酸涩,鼻头也隐隐跟着泛了酸,一开口便是沙哑的轻颤:“我只是,相陛下多同我待一会……”
“原来是小眠想了我许久。”许意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脆弱的脖颈处,带着温柔与缱绻道,“朕这些时日忙于政务,本是每夜都该来看小眠的,偏这几日东烬那边派了侍人来,实在不好走开才冷了小眠三日,小眠不气好不好?”
“陛下为何频频骗臣侍。”沈枫眠闭上了那双勾人的凤眸。
药效早早便上来了,许意安忍得辛苦,额头上是细密的汗珠,在他耳边喑哑的道:“骗你的是许慕年,小眠莫要再同朕置气了……”
他如何敢气,许意安再如何也轮不到他一个后宅男子来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