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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我会同皇姐说清楚,皇姐夫放心就是,天色也晚了,妻妹这便告退了。”许意安朝着他微微颔首,转身离了栖凤殿。
沈枫眠着一身月白寝衣,躺在贵妃榻上心乱如麻。
手腕上的那串微暖的玉珠对上撒进殿内的月光,散发着柔柔的光泽,同他那位满口胡言的妻妹一般温和。
思及此,沈枫眠放下了胳膊。
他怎会又想起许慕年,这人如同登徒子一般,谁知当朝陛下又是否与她相似。
沈枫眠侧了个身,怔怔的盯着桌案,凤眸里满是难掩的惆怅。
他许是累极,闭上眼便是各种光怪陆离。
他仿佛一个毫不相干的看客一般,看着自己决绝的持着一柄冷剑,直直地指向面前的许慕年,那锋利的剑尖戳在她的脖颈处,她却仍没有丝毫犹豫。
脖颈处的一片殷红极为刺眼,不知是他的剑太过锋利,还是眼前女子的肌肤太过稚嫩。
“你何苦强求,我与你本就殊途。”他听见自己这般说道。
许慕年眸子里满是癫狂之色,那双往日温和含情的桃花眸子里满是痛色:“小眠,我等了你六年,你说殊途便是殊途?”
“我本不想弃你,可我想放过我自己。”他唇边绽开一抹苦笑。
不论眼前的许慕年如何说,他都是一副打定主意要离开的样子,平日里只会调笑他的女官几近卑微:“小眠……”
这一幕是那么陌生,偏又好像是他真真切切的经历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