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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仙沉浸在带着一丝忧伤的琴曲中,没有理会蹑手蹑脚进来的她,只一曲罢才唤了她一声妻主。
沈枫眠喜玉爱琴她是知晓的,许意安不愿打扰,也喜爱看他这副模样。
她凑过去贴了贴沈枫眠耳鬓的发丝,沾染着他的冷香:“小眠今日怎么不拦我?”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偏偏能让她想眼前人想得疯魔。
可沈枫眠偏偏是个冷心冷情的,就这么晾了她许久,这两月才真的是度日如年。
“总不好一直不见,那妻主知错没有。”沈枫眠转过脸看着她,那双水眸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琉璃似的好看极了。
许意安扁了扁嘴,讨好地拉着他的衣袖:“知错知错,都是妻主不好,下次再也不会了。”
她可不敢再惹沈枫眠生气,他气性大得很,每每都要炸毛上前挠她一爪。
沈枫眠刚要收回抚琴的手,便被许意安抓在手心,他无奈的看着她:“朝堂那边如何了,西北战事又该如何说?”
许意安知晓他惦记着西北战事,都说不许男子干政,她倒是觉着没什么,有时男子还要比女子更加深谋远虑,她愿意同沈枫眠谈论政事。
沈枫眠不知她打定好了要带他上战场,若是知晓恐怕现在满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许意安就是想看他惊喜那么一瞬,不过不该是现在,她还想再等上几日。
她吻了吻沈枫眠的唇角,笑着道:“小眠放心,朝堂那边一切都好,西北大战你亦不用担心,有朕在。”
“西凉与碧波打了许多年,碧波人狡诈,西北又是地形崎岖,难免危机重重,”沈枫眠为此有些担忧,“再者说,碧波善用蛊毒,若是逼急了以蛊制敌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