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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这是要去哪?”太凤君被身旁的侍女绿禾扶着下了船,苏橙掉进湖中也没见他有多紧张,这本就是个利欲熏心之人,他为了权利什么都能放弃。
许意安一步不停的上了那艘船,与太凤君擦肩而过:“凤君为救苏橙着了冷,朕带他回宫。”
背对着她,太凤君冷笑:“你怎知不是他推的橙儿?”
“是与不是,待他们两个都清醒了再说也不迟。”许意安不愿跟他多做争辩,白费口舌,沈枫眠现在受了冷,根本耽误不得。
太凤君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再阻拦,待那小船划远,他跟身旁侍女道:“看来陛下近些时日有所长进,竟敢同哀家顶嘴了。”
侍女福了福身:“陛下向来唯太凤君的命是从。”
太凤君死死地盯着许意安,突然笑道:“她是认为自己长大了,可以摆脱哀家了……”
那就让她试试看,究竟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栖凤殿里,打热水的,煎药的忙作一团。
崔太医脸上的细纹都跟着皱了起来,她的手搭在帐中伸出来的手腕上多时了,老太太虚虚的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她明显能感觉到,陛下就这要吃人的眼神看着她多时了,可看病哪有不诊脉的,她身为太医院的院判都还没有见过。
凤君的脉搏实在是紊乱,她有些看不透彻。
“陛下恕罪,微臣只知凤君殿下近日郁结于心,火气大了些,降火去风寒的药老臣已经开下,照例喝汤药就成。”崔太医收回了干皱枯黄的瘦手。
许意安轻哼一声:“你看了半天就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方才还跟她说,凤君不仅仅是风寒那么简单,还有其他滞留许久的疑难杂症。
“微臣医术有限,实在捉摸不透剩余病症啊。”崔太医一脸冤枉。
子烛端来一碗晾好的的汤药,被许意安接了过去:“朕来喂他,你们先出去吧。”
陛下可真是心疼主子,子烛紧皱着的眉头松了松。
白芷见他出来,清了清嗓子问道:“陛下怎么说?”
她今日还以为陛下开了窍,想起了流朱殿那位,没想到是急匆匆的来给凤君殿下撑场子了。
“陛下让奴把汤药给她,她要亲自为殿下吃药。”子烛眉眼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喜意。
得,看看,她就不该瞎揣摩陛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