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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曾看你练习过。”沈云舒印象中,但凡她出门,青阳必是伴她左右,为她驾车。她没出门的时候,青阳好像也是在府里伺候。
青阳回道:“傅指挥在镇抚司衙门附近有个小院,几乎每日夜里他都会在那传我武艺。”
听他这么说,沈云舒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你以后白日里就不用到我跟前伺候了,好好休息吧,我要出门再喊你。”
白天要伺候她,晚上还要去练武,这哪还有时间休息?但这效果确实不错,就青阳如今这武艺,到锦衣卫里当个总旗也是没问题的。
不得不承认,她这小舅舅确实考虑得很长远。若非他早有准备,训练了青阳,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裴湛听说此事后,一散值就冲回家中,神色焦急,反反复复确认过她没事才放下心来。
哪怕沈云舒说现在青阳的武艺足以保护她,他还是不放心,一个劲地后悔今日没有陪她一起去。
天子脚下都敢这么放肆,这些人也太无法无天了。
“我在想,我们刚出药铺就遭到袭击,是不是证明我们查的方向对了,那些人想要shā • rén灭口。”沈云舒突然反应了过来,“糟了,那个药铺掌柜不会不行,我得让青阳去看看!”
半个时辰后,青阳回来告诉沈云舒,那一心堂的掌柜在她们离开后不久,就死在了自家后院,现在顺天府已经派人过去勘察现场了。
“是我害了他。”
沈云舒无比自责。若非她去找那个药铺掌柜询问细节,他便不会遭此横祸了。
裴湛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多想了,这不怪你,是那伙贼人太过猖狂了。我们现在已经查清了那名使臣的身份,就一定能找到幕后真凶。”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过去。
京城里风起云涌,南境亦是形势严峻。
傅轻舟坠下山崖后,正好掉进一条河中,在河面漂了两日后被冲上了河岸浅滩,被一对路过的老夫妇给救下了。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还在水里泡了太久,寒气入体,在山谷中的小木屋中休养了大半个月才恢复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