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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来信地址,也无再寄回去的可能性。
江昱成看完,折叠好放在手里,长身立在那雪夜下,他缓缓出声∶“林伯,若是有一天,我不姓江了,搬出浮京阁了,您还会跟着我吗”
林伯微微躬身,“二爷,我跟的,是住在这浮京阁的主人。”
江昱成轻讪“我早就知道你是这个答案,毕竟,你是他的人。”
林伯在雪夜里依旧保持那个姿势,从未直起腰∶“不管您如何反感,您姓江,这是事实。”
“若我不想要这个姓氏了呢”
“那您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第60章
东郊的江家,酒香屋暖。
江家的曾孙————江月梳的儿子满月,江家为此摆宴三天。
江昱成没有出现,只是让林伯送了贺礼去,问了江云梳和嫂子的好,大方地给满月的侄子送了对跟孩子一般高的金虎。
林伯回来后,照例禀报了一些江家人的近况,忧心地说到江月梳比从前更憔悴些,江老爷子那儿又给江昱成手下的人施压了。
江昱成彼时坐在院子下的长椅上,依旧读着母亲寄过来的信。
信中提及的最多的,还是让他早日能接她回去,能让江家早日承认她的存在。
这么多年,他从始至终遵从的都是,早日接她回来,但好像根本就没从源头上,想过这个可悲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他母亲名动槐京,却因为出身不够,被祖父拒之门外,父亲懦弱,只当是桃花流水一场相逢,忌惮于赵家的势力,即便是在江月梳的母亲过世后才遇上的他母亲,也不敢给她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