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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慎行轻缓了几口气,脸颊上的冷汗滚滚而落,一时发不出清亮的声音,“好,好。”
秦观朱放下茶盏,“可他今日有意滥杀无辜是事实,就因为没出人命,便能轻易将此事揭过吗?倘若真要你军法处置,你要如何?”
按军法,罪当论处。
梁慎行道:“你真想杀他?就为魏家那些……”
他一下敛住声音,握紧手掌,不再提魏家,更不要提魏听风。
秦观朱知道他在压抑甚么,回避甚么,他们之间若是提到魏听风,怕是永远都不能好好说话。
她亦不提,而是再次追问:“你会不会?”
梁慎行头痛欲裂,“你不是这样的人,为甚么非要拿这种假设来找我的不痛快?这样,你就痛快了么?”
“我是甚么样的人?”她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我总以为你能体谅我的苦衷。”
秦观朱一向善解人意,温柔体贴,哪怕是他从前在望都一贫如洗,落得困窘饥寒之际,她都能理解他,支持他的选择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