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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琢高声越过歌声,朝着孟扶光道:“听闻前几日表弟妹病了,怎么今日你就带着她出来,如此娇妻不藏之,也不怕人抢了去吗?”
孟扶光正为刚刚傅云玦的话耿耿于怀,此时听宇文琢这般轻浮的话竟然舒畅了些。
宇文璋却低声呵斥:“不可胡言!若是再如此狂悖无礼,仔细阿耶打你。”
宇文琢冷嗤一声,心里虽然不服这个太子,但表面还是得给他几分薄面,仰头饮尽杯中酒。
傅云玦似乎恍若未闻,望着庭中舞优,眸光清明,事不关己。
阮心棠本就因宇文琢的话莫名心虚,此时更是白了唇角,一时不察,酒渍湿了裙褂。
孟扶光不经意握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知谁说了一句:“孟世子还是这般会疼人。”
阮心棠心中酸涩,推开了孟扶光为她擦拭的手,起身福礼:“殿下,恕妾退下更衣。”
明园作为皇家花园,一向是有专门的女使使唤的,女相宜宾房和宴会庭院隔了花园又隔了一条湖,那边悠扬的歌声传来已经有些稀疏。
今日事起仓促,阮心棠有些措手不及,便屏退了两个女使,不想她们在身边看穿她的心事。
见她们走后,她顿时觉得浑身无力,瘫软坐在椅子上,紧抓着扶手,捏的指关节泛白,仿若窒息一般,重重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驱散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画面和人影。
大约呆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她终于平复了心情,走到了屏风后。
夏季衣裙单薄,阮心棠褪去了衣裳,露出了圆润纤弱的肩膀,伸了玉臂取下衣架上新的衣裳,正披在肩上,忽然一阵劲风而过,屋中瞬间漆黑一片。
阮心棠心里一紧:“谁?”她紧张地走了两步踢到了屏风的边缘,身子向前扑去,预想的疼痛没有来,一双强劲的手臂箍住了她。
她惊魂未定,感受到了男子的气息,吓得挣脱起来,肩上的衣服滑落在地,赫然间,她的唇被堵住,暴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天旋地转,阮心棠撞上了身后冰凉的墙壁,她忍不住“嘶”了一声,那人便趁虚而入探入了她的口中。
像是一种长久克制后的爆发,更像是一场报复的玩弄,阮心棠的心微微颤抖。
他滚烫的手抚过她的肩颈锁骨线条,阮心棠本想推开,指尖碰上了他的手背,立刻被他反握在手心,插入她的指缝间压在了墙壁上,他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正在她惊惶无措之际,那人松开了她,黑暗中,她看不清眼前人的脸,只能感觉到他似乎克制浓重的呼吸,她知道是他,这让她更加意乱,连手都不敢再贴着他起伏炙热的胸。
她的脸红得滴血,眼圈也止不住红了,她想哭,可是她不能,绝不能再在他面前哭,让他瞧不起了。
傅云玦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轻一提,端详她片刻,低哑的声音夹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表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