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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有多稀罕?菜色都是吃腻了的,比他亲手给她剥得虾更好?
在一旁守了许久的小珍珠察觉主子心事,高高兴兴蹦过来,粉嘟嘟小口里唔咪唔咪——
它的机会来了!
林皎月被低喝了一嗓子,脚步顿住,小意嗔怪似的悄悄瞥了眼这人,慢吞吞坐回了桌边。
便听顾玄礼在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怪声怪气:
“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搁半年前还装模作样说头一次同督公吃饭,自然要等您啊,这半年过去,咱家是容颜蹉跎苍老了,不入夫人的眼了?一听晚上有约了,饭也不和咱家吃了是不?”
说完,他瞥了眼已经迫不及待站起身子的小珍珠,毛茸茸的小爪子望眼欲穿地伸起来,企图勾一勾他的手臂,将他拉下来,叫它也尝一口鲜美的白灼虾。
啧,小胖子,也不看看肚子圆成了什么样,旁的猫是毛多虚胖,它倒好,被小夫人这继母喂得膘肥体壮,实心胖。
顾玄礼左思右想,两只小猪,最后还是将虾仁儿重新扔回稍大的那只碗里,冷声冷气:“吃完。”
林皎月忍不住想扬起嘴角,可又怕给这人撞见,莫名其妙攒气使坏,便强忍着笑,重新举筷,将他给自己剥好的虾夹起吃下。
阿环侍立在大厅一角垂着头,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吃完了碗里的饭菜,林皎月才小声小气地埋怨:“明明是您没提前告诉我这么大的事儿,我刚刚才那么急匆匆。”
前世倒是听说过有这么个宫宴,可那时她早已被困在宁王府后院,别说进宫,连出院都不易,故而重生回来后,便没将这遭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