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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寒客一惊,猛然又抬头看向了刚才那个地方。
“你什么时候写的?”他还是看不到,但是既然迟简说了,那么她就一定写了。
他将无条件相信迟简话语中的真实性,就像迟简对他无条件的爱一样。
他希望这是永恒的。
一阵微凉的山风再次吹来,即便是初春也挡不住雪山的寒冷,看着云寒客的手指开始渐渐泛红,迟简迅速转身挡在了云寒客的身前。
“很早就写了,但是不告诉你写的什么。”
握着云寒客的手搓了搓,直到一双手不是那么凉之后,迟简再次开口:“说出来就不灵了,或许我可以考虑实现之后告诉你。”
迟简一副臭屁的模样,云寒客哼哼之后转过了身,他缩着脖子,突然一下戒备地转头看着迟简。
“那我也不告诉你!你站远一点,别想偷看。”
云寒客就和一只小乌龟一样用自己的外套罩在脑袋上,他一边写还一边警惕地转头盯着迟简,好像迟简会不要脸地直接冲上来一样。
迟简无奈笑道:“我又不是赖皮,你不用这么戒备。”
“你就是!”云寒客的声音铿锵有力,他说完之后甚至将写了一半的木牌护在胸前,转过身大喝迟简。
“你不要过来!”
看着云寒客的模样,迟简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在云寒客心里的形象是不是过于猥琐。
所以是什么导致了现在的这个场景呢?小迟少主拄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
几分钟后,云寒客神秘兮兮地绕道了古树的背面,他踮着脚尖想要把它挂的更高一些,至少要和迟简那一个牌子挂到同一个水平面上。
迟简看着踮着脚尖却还差一大截的云寒客,无奈扶额:“我当时是踩着韩景铄挂的,我来帮——”
“你别过来!”云寒客大声制止了迟简的脚步,道:“我有办法,你给我站在那!”
小漂亮和自己怄气,迟简也乐在其中,她听着云寒客的话停在了树的正面,等着看云寒客怎么把这牌子挂上栏杆。
最上面拿一根有三米多高。
结果她只见云寒客一个退步蓄力,猛地一跳双手够到了那根栏杆,他双臂屈起引体向上攀在上面,以咯吱窝卡在了栏杆之上。
最后他用一只手和嘴协同拴好了吊绳,甚至还紧紧绑了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