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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简,迟简。”拍了拍迟简的脸,云寒客将迟简的头从肩窝处抬起。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意识的迟简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面前的云寒客,混沌地回答,
“嗯?”
“你……”云寒客一咬牙,“你先把我松开,我们先吃醒酒药。”
但是迟简这次却没有听他的话,她闻言而皱眉,然后双臂收紧向后倒去。
“啊!”云寒客被带到了沙发内侧,不禁气闷转头,准备训斥那醉酒之人唐突地动作:“你干——”
什么。
话音未落,云寒客的声音便越来越小,直到周围的声响全部归于寂静,整个房间内只剩迟简一人的呼吸声和他的心跳声。
云寒客回过头。
迟简就那么双眼轻阖躺在自己的身侧,她的手臂轻搭在他的侧腰,连双腿都已经与他触碰。
这次他承认自己被私心占据了理智。
看着迟简的睡颜,云寒客再也没有忍住,此刻他的心里眼里只剩沉睡的迟简一人,便毅然抬头向上,缓缓向着迟简的薄唇吻下。
一触即离,蜻蜓点水般。
但是云寒客却觉得自己好像用光了他的所有力气。
分明连迟简是什么味道都没有嗅到,甚至因过于羞赧而没有触及太多,但是云寒客感觉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勇气。
他脱力般地跌回了软枕,此时只觉得浑身燥热,呼吸紊乱。
迟简早已陷入了酒后的深眠,对于云寒客这一举动分毫不知,她就那么感受着手心的柔软,伴随着鼻尖的清香,陷入了由自己编制的甜蜜美梦。
“迟简……”
轻唤名字,正主的沉睡为他添付了勇气,云寒客沉重地呼吸,连双腿都不自然地夹紧。
抬起手覆上迟简的侧颊,云寒客第一次唤出口,眷恋缱绻,
“阿简。”
……
第二天早,迟简一睁眼就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
首先天花板不是她房间的,其次,她的手臂很沉。
一转头,迟简只觉得世界上最荒唐的事情出现了。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秒钟闪过了一万个片段,唯独没有昨晚回家之后的记忆,云寒客怎么会和她一起睡在沙发上,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