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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该死!我当年就不该放过你!你个废物,就应该被按在阴暗的烂泥里操/烂!”
说完那人将被手铐禁锢的双手狠狠地扒在木凳面上,用力到他脏污满垢的黄色指甲之间都渗出了红色。
“你将妈妈杀了。”云寒客又抛出了问题。
他的语气和在病房时一样平静,与刚才问小女孩儿位置的口吻一般平稳。
上一个问题他是替那位父亲问的,能不能得到答案,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都只是他能为那位父亲所作的微乎其微的事情。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他是替自己问的。
他就说为什么妈妈出嫁时带走的嫁妆会出现在外婆手里,他竟然还轻易相信了那是妈妈专门留给他用来上学的说辞。
云寒客从事发到现在复盘和回忆了许多,只有说他的母亲真的遭遇了不测,一切才能够说通。
被关在铁栏杆内,精神已经经历了持续磋磨的云刚也安静了下来。
他收起了刚才那种癫狂的模样,充满红色血丝的暗黄色眼白形成了一个鄙夷的眼神,他讲究似地擦了擦案面上的血液,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