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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难过,眼眶一阵阵泛红,冷汗从额头水一样的往下落。别说贴身衣物,外套都湿了。
柏金卓把她扶起来,走向浴室:“衣服都透了,你先去把衣服换了。一身湿衣服穿在身上,很容易加重病情。”
“好!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过来陪我,我怕是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说完眼眶又红了,低下头接过衣服转身进去。
关上门在里面泡了一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她身上轻快很多,体温也没那么高。喝了柏金卓送来的粥,柏金卓又抓紧献殷勤的机会,帮她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全部手洗干净。
凌清瑶拦都拦不住,只能由他洗。洗完,晾晒。
正晾着,南幽瑾又忽的从外面推门进来,他看见这温情脉脉的一幕同样是怒从心中来,没好气地问凌清瑶:“他怎么会在这里?你让他帮你洗衣服?你和靳薄离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靳薄离在那边已经喝得烂醉如泥?凌清瑶,四年前的事情你是已经都忘记,还是想再来一遍?”
凌清瑶双手紧了紧被子,露出手背关节泛白:“你来质问我的时候,不该先去质问质问靳薄离吗?他喝醉了,你就觉得他可怜,就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那我问你,如果我也喝醉了,你又要去质问谁?”
“你……”南幽瑾被她顶得语噎,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结忽上忽下在喉间剧烈的滑动。
凌清瑶哼的一声,甩他一计白眼:“我和他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这辈子也该有几个自己的朋友,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
“靳薄离很爱你,你不知道……”
“我以前也这样认为,但是我现在不这样认为了,他所谓的爱根本就不是什么爱,而是霸占,是那种征服欲在作祟。一旦征服不了,我的人品,我的优点,就会从他的眼里全部消失,变得一无事处。”
“凌清瑶……”
“南幽瑾,我还是那句话,我和他的事情你这次别管,好好管好你的靳诺柠和盾盾就可以。我累了,要睡了,你出去吧!”说完,凌清瑶就躺下,拿后背对着他。
王医生走过来取体温计查看温度,一看,我去,怎么还有将近39度,立即让南幽瑾出去:“她本来就是内火攻心,这一着急一生气体温就持久不下,再这么烧下去,我怕是没能力治好她……”
“没能力不会换医生吗?刘健tā • mā • de是不是死了?”南幽瑾不能把凌清瑶怎么着,又不能痛揍柏金卓,他就拿刘健出气,把刘健一路拖到凌清瑶的床前:“换医生,你留在这里看着她。把尧尧的药方给王医生,让王医生去那边照顾尧尧。”
刘健苦巴着脸:“老大,我两夜没睡,你好歹放我睡一会儿吧!”
“睡睡睡,睡什么睡,我一样没睡也没死。”南幽瑾按着他,让他坐到床前,同时朝一直站在窗边没有离开的柏金卓射出两柄毒刃:“你呆在这里给我盯着柏金卓,他要敢对瑶瑶做出一点过份的事情,你就拿毒针狠狠地扎他。扎死他,后果由我来负。”
刘健嗷呜呜的痛苦,扭头问南幽瑾:“老大,哪有毒针,你给我一根呗……”
第695章:第三者
南幽瑾恨恨地离开:“你等着,我去给你找毒针。我就不信,这么大一艘船还找不到一根带毒的针。”
“找到给我送过来。”刘健起身相送,还不忘回头叮嘱柏金卓:“你不惹我,我不惹你。你要给我添麻烦,我就只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柏金卓淡定的朝他耸耸肩:“我并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尽朋友情谊过来照顾照顾凌清瑶。”再看凌清瑶,她已经闭眼睡着,眉头紧锁,不知道是病得难受,还是心里在心疼靳薄离借酒浇愁。
心疼也是应该,必竟夫妻多年,哪能说翻脸就翻脸!
刘健送走南幽瑾,王医生又把刘健叫到外面:“你出来一下,我要给你说说靳太太的病情和用药情况。”
刘健跟出去,王医生却没有说这些,而是把靳薄离昨天的交待跟他说了一遍:“靳先生说,她要出去就让她出去,她要见谁就让她见谁,她要跟谁在一起就让她跟谁在一起。你不用管,边上跟着保证她的安全就行。”
刘健晕了菜,又似乎懂了什么。没有多问,转身推门进去,又见柏金卓站在床边拧毛巾,准备给凌清瑶缚额头。
刘健保持中立,对他不够友好也不够敌意,不急不缓地走过去接住他的毛巾给凌清瑶缚在额头上:“柏先生耐心好,会照顾人,但这种事情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合适,必竟我是他们的家庭医生,这次跟出来也是收了巨款薪水的。”
柏金卓长长叹息一声,他不多争取,直接退后坐到沙发上:“刘医生这么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但我闲着也是闲着,留这里给刘医生搭把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