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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瑶哑了。
靳剑翎也哑了。
回来之后,靳清涟就在发烧,但是凌清瑶的确没有进清涟的房间,的确没有碰清涟。就算现在吃饭,两人的距离也产隔着大半张桌子。清涟吃的都是管家独自挑出来的,不跟他们混在一起。
如此,又怎么会传染?
再说,清涟年轻,抵抗力好,就算有病毒传染也不会传给凌清瑶。哪像端木韵,一心就想着怎么害死凌清瑶。靳薄离拉起凌清瑶,起身就想准备离开,靳剑翎又忙忙叫停:“行行行,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行了吗?你去,你上去,你是医生……”
“对不起,我是凌清瑶的老公,我只负责照顾我老婆,只做她一人的贴身医生。其它人概不侍候,除了我弟。”靳清涟和他是一体的,他没有将清涟和他分开。
靳剑翎气得脸部肌肉抽搐,转念一想也是活该,什么叫不作不死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多积点德,现在也不至于让亲生儿子针对。不能说不孝,只能说端木韵没有做好一个妈妈:“行行行,叫私家医生,管家,叫私家医生过来给她看看,让她尽快的好起来。马上过年,可不能拖着这样的身体过年。”
说音刚落,正吃着的靳清涟忽然停住,然后“哇”的一声扭头吐了一地,呕吐不止。
靳剑翎哪边都顾不上,站在那里连声叹气。
靳诺柠到底心疼这个哥哥,按着凌清瑶不让动,她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紧接着是靳薄离跑过去。两人给他清理,给他拍背,最后确定是高烧引起的不适:“拿点温水过来……拿毛巾给我……打电话给赵睿,让他看看谁在医院……叫小李去医院拿药……”
一通兵慌马乱的折腾,靳清涟终于吐完。吐完之后他整个人都萎了,没力挣扎没力闹脾气,有气无力像残狗似的靠在靳薄离的身上,呼吃呼吃的喘着热气。
靳薄离让他别怕,背他到背上把他背上楼,同时叫道:“客厅通风,消毒,凌清瑶马上回房间,管家把桌上的菜全部倒了,宵夜送到每个人的房间。”
凌清瑶不想添麻烦,和靳剑翎道别就慢慢爬回自己的房间。靳剑翎站在那里,左看看一室忙乱,右看看一室冷冷清清:“唉,造孽啊,造孽啊,你说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兄弟情都胜过母子情,你说她造不造孽啊……”都在忙,没人有空理他,他念叨了一阵,只能慢慢爬回自己的客房。
小李的药很快拿来,私家医生同时赶到。
靳清涟的药水挂上,端木韵同时输上液。靳薄离留在房间照顾,并将他手上的伤进行消毒包扎。私家医生留在房间照顾,有人来问,就汇报一声。
一夜忙到没合眼,抽空洗了澡、换了衣服、还回房间看了凌清瑶。凌清瑶还算乖,老老实实地睡着,没有多管闲事。靳薄离吻了吻她,一脸幸福的笑脸。
上午八点,端木韵没退烧,反而高烧加温。私家医生怕出事,叫来救护车把端木韵送到医院做全面检查。上午八点,清涟倒是争气,成功退烧,就是浑身犯懒不太想动,而且讨厌手指被包扎的感觉。
靳薄离守了一夜,有些吃不住劲,叫靳诺柠过来换班。他回房间睡觉,还强迫凌清瑶陪他一起睡,一口气两人睡到大下午,中饭都没顾上吃。
他叫管家送饭,凌清瑶吃饭的时候他过去看了靳清涟。靳清涟很讨厌,不再发烧,手指上的纱布也全部拆得干干净净,还不让再上药不让再包扎。
“不让就不让,等晚上他睡着再说。白天你就盯着他,别让他的手湿水。”又看见靳诺柠的右手,咦了一声:“你的手怎么不处理一下?这样下去一样得发炎。”
“我不爱闻药水的味道,小心点不湿水就行。我不打紧的,别管我。”靳诺柠把手藏到身后,不想上药不想处理。其实就是和南幽瑾赌气,他不是挺关心她吗?知道她受伤,他怎么不来看她?怎么不给她送药?
都有人照顾,她凭什么自己照顾自己?
靳薄离不懂她的心思,找了两片消炎药给她:“你不喜欢药水的味道,就把这两片药吃了。瑶瑶刚才还在屋里念叨,说今天想接念念和尧尧回来,等他们两个回来,你的手不湿水怕是难了。”
靳诺柠接过药托在掌心,垂下眼帘问道:“念念和尧尧是你过去接,还是南幽瑾送过来?”念念一直和南幽瑾亲,这会儿要回家南幽瑾肯定得送。不过僵局中,南幽瑾又不定会送,所以想听听靳薄离的官方解释。
靳薄离的手机响了,是美妮的电话,他没有时间细说,说了一句就转身往外走:“我没时间接,瑶瑶又在生南幽瑾的气,一会儿派保镖过去把他们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