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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屠愣了下,侧头看她。
白宁正低头看着被褥,面色苍白到几近透明,好似随时都会化作无数光斑散去。
“魔物。”她开口,声音清醒克制到了极致:“就该除掉。”
……
白长盛将聂梵的事压得极好,至少在旁的不知内情的弟子看来,天生异象那日,宗门中只是有一个弟子借着天色昏暗叛逃了出去,宗门一切照旧,白长盛甚至未曾因此事前来责问过她。
能有这个反应,白宁一度感到诧异,直到没过多久,凌绝峰的聘礼被鸾鸟护送到了清净派,她这才后知后觉。
原来是在别的事儿上对她有所顾忌。
白宁觉得有些讽刺,老人家怕是知道拦不住她,于是便难得退让一次,卖她几分面子。
当然,更重要的是,白长盛并不知道,纵容聂梵发展下去,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白宁醒来时,按照白长盛的安排,婚期就在明日。
她偶尔会想,若是自己未曾醒来,她那好爹爹是不是会将她装成顶好的礼物,给季言送过去。
有时对人心看得太清并非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