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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只发生了呼吸之间。
她低估了白长盛的狠心。
白宁反应过来时,周遭已然笼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她被困在一个金钟罩一般的结界里,触及金光,结界会疯狂吸收她的修为。
直到她灵气消耗殆尽。
——要么安静被困,要么耗尽灵力任他安排。
白长盛并不傻,他知白宁必然不会轻易就范,于是命人在此地落下结界,做好准备将她困到成婚那日。
到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纵使是用捆仙锁绑着,也要将白宁绑上花轿,送去成亲。
白宁隔着结界看他,良久,自嘲的笑了笑。
她自然也能猜到他的心思。
“爹爹待女儿倒是半分情面也不留。”
白宁眼角残留笑意未曾褪去,说不清心里到底是嘲讽或是难过,她只是问道:“若是今日一心悔婚的若是兄长,爹爹也会如现在这般待他吗。”
白长盛离开眸光,没有看她:“你与俞儿不同。”
“为何不同。”与意料中一样的回答,可白宁仍旧想不明白,“我与他都是爹爹的孩儿,爹爹厚此薄彼这么些年……”
“不同便是不同。”白长盛打断她,冷冷道:“白宁,你生来便是灵骨,自然要比他承担更多。”
这话她在年幼时,便在身边人口中听过无数次。
她曾信以为真,后来却又觉得并非如此。
无数次,当她被带到他面前,抬眼时看到的,永远是一双审视的眼。
冰冷到仿佛只是在注视一把待淬的灵剑。
“只是承担更多吗。”白宁自嘲的笑笑:“可爹爹待我的态度,好像总是无限接近于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