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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都是在解释他为何要这么做。
她能记住的并不多,大多数都是过耳便忘了,唯一能记得的,是他说到最后几句话。
“阿宁,你如今嫌恶也好,轻视也罢,我无话可说,哪怕你今日走出此处声张我的恶行,我也绝无怨言,但你我都知道,如今放眼仙界,能治白掌门伤势的,只有我们凌绝宗。”
“你若不想眼睁睁看他沦为废人,与我成婚是你唯一的法子。”
那一瞬间,像是撕开了最后的假面,季言依旧温和如三月春风,可寒气却浸入骨髓。
她似乎认识了季言好多年,又仿佛从未认识过。
……
天色已晚,聂梵在屋中点了灯,白宁回来时屋中正亮堂着,他似乎也有心事,看着手中的典籍,半天未曾翻动一页。
“回来了?”听见门口传来动静,聂梵放下书,正往她这边走来。
白宁的面色极差,像是倦怠至极。
“怎么了。”聂梵发觉不对,声音放缓了些:“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宁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抱住了他。
轻轻软软的动作,像是累极了缩回窝里的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