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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魔戒古朴庄重,些缕赤色宛如藤蔓蜿蜒其中,聂梵握住它,一股奇异闷疼蔓延全身。
有种体内力量被压制的不悦感。
聂梵蹙眉,有些不大喜欢。
公冶望顿了顿,心知他不喜这度厄戒,谎称道:“它名为度厄,配合你如今功法,能助你稳定心神。”
聂梵把玩玄铁戒,头也不抬:“稳定心神?”
公冶望点头。
其实稳定心神是假,隐藏他日渐觉醒的魔脉才是真。
公冶望想了想,补充道:“你当听说过,心魔如影随形难以根除,如今你好不容易克制好,断不能因让它有机会再生。”
得知它有压制心魔之用。
聂梵迅速将玄铁戒戴上拇指,心口忽的传来一阵闷痛,他不动声色蹙了蹙眉。
公冶望放下茶盏,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此时外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聂梵神色微顿。
——白宁回来了。
他面色一喜,推门往外走。
公冶望也察觉有人逼近,小心隐藏起自己的气息。
脚步越来越近,周遭忽的飘散起一股奇异的妖香。
公冶望神色微愣,隐匿身形往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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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宁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推开院门,抬眼时聂梵正往这边赶来,面容清俊,脚踩夕阳残光,藏青底锦袍上绣着三两枝白竹,俊逸清秀。
心头什么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白宁捏着门框的手微微颤了颤,堪堪稳住身形。
不对劲,这样太不对劲了。
白宁感觉意识渐渐模糊,面前的一切开始有了重影,脚下一软,险些倒下。
聂梵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怎么了?”察觉她有些不对劲,聂梵低头看她。
少女素来清冽的眉眼如今妍丽如春日桃花,面容娇艳被镀上一层淡淡的绯色,鲜活妍丽,恰如被天际残阳染红的云霞。
聂梵喉结滚了下,下意识攥住了少女轻轻扯住他衣襟的柔荑。
“我、不知道。”撑了一路堪堪回到这里,体内奇异之感已是彻底失控,她紧紧攥住他的藏蓝色衣襟,隐隐嗅到他身上的皂角香气。
干净,温和。
莫名让她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