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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怎么了。”说到这个文酒便不困了,“当年……”文酒一顿,道:“你娘亲的一个师妹,最后还不是与自己的师父结为了道侣。”
虽说过程艰辛了些。
文酒兴致勃勃道:“你若——”
“我喜欢季言。”白宁忍不住开口强调,“我与季言早有婚约。”
文酒一听到季言这名字就烦,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你那哪里是喜欢,不过是因着一起长大,对他格外亲近些罢了。”
白宁下意识反驳:“我——”
“喜欢,说的是两人都理智清醒,且地位相等时互生的爱意。”文酒不悦道:“而非如他一般,趁你懵懂无知,低他一阶时的嘘寒问暖,乘人之危。”
都是些撩拨小姑娘的手段。
文酒对白宁与季言之间的事儿知道不少。
白宁在还没有被称为素晖尊者之前,不过是个普通修士,与书上记载的金尊玉贵不同,当时根本没人在意她。
包括她爹白长盛。
没人知道近几百年未曾出现过的天生灵骨到底是什么样子,也不知它到底有什么用处。
在没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地方之前,所谓天生灵骨,也不过是个稀奇东西罢。
白长盛将她锁在念娇峰,要她潜心修炼,无非就是想看看她到底与寻常修士有什么不同。
可这对白宁来说,太不公平了些。
她不过是个孩童,正是承欢于父母膝下的年纪。
比起白俞整日下山玩耍不见踪迹,她深居浅出的像个老者。
文酒那些年见着她时,小姑娘不过刚刚长到腰际,小小的,整晚整晚的背心法,学剑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