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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生对这桩婚事有无数个猜测,但真当箬弦笑着牵起他的手时,他却又好像什么都忘了。
只记得两个人牵着手回去时,箬弦笑他红了脸,手心沁满了汗,却依然不愿意放开她。
徐生任由她笑着,依旧红着脸。
长街灯火明灭,箬弦姑娘看他一脸木讷又说了些什么,浅浅笑出声,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深深吸了口气,呼了出来,紧紧握着她的手。
他想,该如何给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事。
箬弦姑娘嫁给他,不能受委屈。
箬弦笑够了,歪着脑袋看他,眉眼弯弯,然后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
轻描淡写的一吻,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
“你真像个呆子。”箬弦捧着他的脸,抬头看他,眸光盈盈倒映着夜晚的灯火依稀:“你这样笨,以后怎么娶我呀。”
她说话时言笑晏晏,像是声调笑,徐生红着脸将她揽在怀里,嘴笨的说,不管怎样以后一定娶她。
于是那天傍晚,箬弦抱着被褥赖到了他屋子里,她未施粉黛,青丝如黛披在身后,烛火明灭,杏眸清浅。
“我不管,你说了要娶我的。”
她堵着门,树袋熊似的挂在他的身上,任他脸红的要滴血,她依旧不依不饶。
“在我们西域,许了婚事便是夫妻,夫妻是要同床共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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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箬弦便搬来了他的小屋,他红着脸拦不住,只能顺着她的心意,但却认认真真的谋划着将来。
中原婚事讲究三礼六聘,西域婚事也有媒妁的说法,她虽是不在意,但他却不愿委屈了她。
他视若珍宝的姑娘,不该受半点委屈。
于是在一年后,他收拾好行囊,与箬弦坦白了自己的身世。
他原是中原北晋朝的骠骑将军,镇守西地,后因君王猜忌,遭遇暗算逃离,被追杀半月,这才来到这里。
他兢兢业业镇守西地多年,经此一事对北晋朝堂实在寒了心,于是被箬弦救下后便不再打算回去。
可后来,京都来了信,听说新皇登基特赦天下,他亦在被赦免的名单中。
京都的族人催他回去,说是家中祖母年事已高,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弥留之际常念叨他,盼着再见他一面。
他亦有心回去备好聘礼,给箬弦一场风风光光的婚事,于是便订下了归期。
他与箬弦说到此事时,箬弦没有说什么,只是望着他,眉眼弯弯。
“好啊,我等你。”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与她说:“我定会回来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