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秦闻:“夫人刚才没打招呼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好像在哭。”
他系扣的手忽然一顿。
一种莫名的歉疚感汹涌而蛮横地撞进心间。
梁驭抬手按压眉心,酒意瞬间清醒大半。
他喝完放在床头的醒酒汤,又拿了外套和手机,沉声吩咐秦闻:“去兰溪公馆。”
二环高架上,轿车低鸣着划破跨年夜的喧闹,半小时后驶进位于湖岸的兰溪公馆。
梁驭将后座的车窗压下,看见并未亮灯的别墅。
显然,温晚并没有回到这里。
“馥厢苑也安排人去找,再查查今天晚上回岭城的高铁和大巴。”
“那太太那边”
“我会去说明情况。”
“是。”
晚上十一点四十多,梁驭从老宅出来。
秦闻派去馥厢苑的人传来消息说她没回去,回岭城的高铁和大巴都已经收班了,未免打扰到家里人的兴致,梁驭跟魏淑云解释说只是他们之间闹了点小别扭,今晚就不在老宅住了。
再有二十分钟就到零点,但温晚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电话和微信通通不回。
无奈之下,秦闻只好先将梁驭送回宏煊盛景。
跨年夜的东区不似其他地方喧闹,树荫掩映间,气温更显寒冷。
梁驭回来之前,从未想过会在这里见到温晚。
她抱膝蹲在别墅的院门口,微低着头,发丝柔顺地从两侧垂下,身量纤弱单薄,像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直到现在,梁驭揪了两个小时的心才落回原位。
而此刻,距离新年伊始只剩下不到3分钟。
微博上的热搜被新年庆贺的倒计时所掩盖,温晚不知道的是,其实早在她开口之前,梁驭就已经吩咐人去办了。
“怎么来这了?”梁驭走到她面前蹲下,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温晚没抬头,过了好一会才说:“我想看看来福,可惜没有钥匙,连门都进不去。”
“那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