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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是,一旦有这种念头,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会决堤而出。
她已经不能直视此刻的露出背部的周少绪,还有他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发出的哼吟。
几乎把前二十多年所有伤心事和尴尬瞬间都拎出来反复想,司徒念也无法阻止着诡异的联想。
她一阵口干,那块被她揉热的肌肉,上面弥漫的热意也钻进她的毛孔,顺着她的经脉,传到了她的脸上。
脸红的不行。
无奈之下,她只好匆忙的结束了揉药油的环节,然后撕了块膏药给他贴上。
“可以了。”
“谢谢,”周少绪半坐起来,从容淡定地将t恤拉下。
仿佛并不觉得,在一个以异性面前,裸露上半身是不适宜的。
刚刚所有的旖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越淡定,司徒念就越觉得自己思想龌龊。
他只是个需要帮助的病人呀?他还是为了保护自己受的伤!
自己怎么可以
或许是从没被爱情营养滋润过的自己,需要一场甜甜的恋爱了吧。
司徒念卸力般的靠在沙发上。
好累!
浑身黏糊糊的。
眼看周少绪又往房间走,她脑子一抽,支起身子忽然问:“那个案子你真的会接吗?”
“今天应该不是第一次吧,后面或许还会有,也许下一次他们的武器就换成了刀。”
她的眼神变得逐渐担忧起来。
周少绪轻嗤一笑:“难道觉得危险就可以不去做吗?”
司徒念:“我不想那个意思。”
周少绪点点头:“我懂,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可是想要世界变得更好,我也得出一份力不是?忘记下午我们看得电影了?纪沉言在他的领域里发挥所长,我也可以!希望我们以后的孩子都能生活在健康的、公平的、平等的环境里!”
司徒念:“”
目送着他回房,她双手捧着脸,使劲地揉搓起来。
我们以后的孩子?
孩子?
她眯了眯眼。
她一个理工女忽然在这咬文嚼字起来,我们的孩子,可以解释为他的孩子,我的孩子,所有人的孩子,并不是特制他们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