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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周少绪能忍耐她到几时,从来就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呢。
她把自己的日常作死行动告诉路找找,路找找骂她怂,说就这样温水煮青蛙,周少绪要等到何时才会爆发,必须要下一剂猛药才是。
猛药?
路找找说,就是能让周少绪忍不可忍,恨不得立马拉她去民政局的恶劣行为。
她听进去了,然后第二天下班她从楼下打包的晚餐是臭豆腐和螺蛳粉。
这些东西她都不爱吃,平常也是敬而远之,这回打包回房间,她一直没吃干晾着,有些食物光是闻到气味,你就不会期待它的味道,司徒念拿纸巾塞住鼻子,离它们远远的,白色的塑料袋严严实实的系紧,蒸汽让内部挂满了细小的水珠。
她被这两股气味熏得胃里不断翻涌着。
为了保证效果,她门窗关严。
她不时看看时间,人已经逐渐烦躁,终于在九点多时,她听到了门锁拧动的声音。
她忙丢掉手机,摘下塞鼻子的纸巾,打开闷了许久已经失去了热气的塑料袋。
属于它们独特的气味劈头盖脸的袭来,让司徒念差点没把持住。
她强压下到了嗓子眼的酸水,拿着竹签叉了一块臭豆腐,送进嘴里。
周少绪一进门就闻到了在屋子弥漫开的恶臭气味。
他下意识的捂住口鼻:“什么味?”
冷然的眉心深深拧起。
他变往里走便寻找气味的来源,靠着近三十年的生活经验,他粗略的做出了判断:“洗手间堵了?”
遇到下水道堵塞,他当然不需要自己动手。
他从西装裤的口袋里摸出手机,给物业打电话:“你好,我是a52栋九楼的周少绪,我刚刚回到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我怀疑是下水道堵住了或者哪里的水管爆了,麻烦你们上门检修、排查一下,对,今晚必须解决”
他走到司徒念的门口,脚步顿住,浅灰色的棉拖鞋调了个方向。
猝不及防的目光相对。
那一口难以咽下的食物还梗在司徒念的喉咙,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