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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头脑发晕,要不是顾及在公众场合,她真的会忍不住口吐芬芳。
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和他们这种浑身充满铜臭味,只知道用钱摆明问题的男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手里的玻璃杯还残存着半杯水,意识到这点后,她把目光从陆洲身上慢慢的转向周少绪身上。
男人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回视着,眼底浮现一丝几不可查的惊慌。
虽然恶心的话都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但却都是他的意思,亏她不久前还被他色相蛊惑,觉得他还不错。
司徒念手起手落,另外半杯一滴不剩的全倒在周少绪身上。
比起陆洲的意外,周少绪依旧坦然从容。
绵长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他眨眼的动作慢慢滚落,与其说是狼狈,更多的是无辜。
司徒念咬牙切齿道:“长得人模人样的,怎么一点都不干人事,未婚妻跑了,不知道追回来吗?转头就想让另一个女人取而代之,爱情它是看电影吗?这场不好看,你不满意就可以再花钱看另外一场?”
周少绪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渍,朝她微微的欠了欠:“抱歉,是我们冒犯了。”
司徒念听得冷哼一声,谁能想到他衣冠楚楚之下起的竟然是这种龌龊心思:“真是浪费我午休时间。”
说完,头也不回的忿忿地走了。
走在阳光猛烈的室外,毒辣的太阳刺的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还觉得心里不痛快,于是拨通了闺蜜路找找的电话,把刚刚半个小时发生的离奇事当做走近科学吐槽给了闺蜜听。
路找找听后笑得放肆:“那两人是什么货,尽职调查做的这么漏洞百出?我们念念虽然不是什么小富婆,但也是小康之家好吧,什么牛鬼蛇神就想用二十万来收买我们念念的婚姻,真是做tā • mā • de春秋大梦。”
“他们得庆幸得亏刚刚我不在场,不然就不可能是泼水这么简单了。”
司徒念细细回忆刚才自己的心理活动,觉得太可笑:“找找,你知道吗?一开始那人一上来就直接说要和结婚,我还想着我母单二十多年,终于要发生一场艳遇了,而且那个男人皮相确实不错,说他是男明星,估计都有人信,我还一个劲在那羞涩,在那惴惴不安,在那小鹿乱撞,结果只是人家说的慢还来不及说完而已。”
“算啦算啦,这年头仗着自己有钱胡作非为的人太多了,宝贝,别气了,艳遇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
“我并没有那么恨嫁好吗?”司徒念笑着说。
“趁还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还得搬砖呢,晚上火锅走起?”
“好,但是得你请!”